劉海中說完以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宋為民,等著他誇自己幾句。
宋為民聽完劉海中的話,心裡雖然高興,但臉上還是端著嚴肅的表情,沉聲問了一句:“你這話能負責嗎?萬一出了差錯,我拿你是問。”
劉海中連忙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放心,這是閻富貴說的!他是院子裡以前的三大爺,訊息絕對不會有錯!”
宋為民聽到“三大爺”三個字,有點好奇:“什麼三大爺?”劉海中解釋說是院子裡的管事員稱呼,他是以前的二大爺。宋為民心裡暗笑,連個芝麻官都算不上,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得意的,但嘴上沒說什麼。
他又問了一句:“閻富貴跟林天寶也有仇?”劉海中連忙點頭:“以前閻富貴想攀林天寶的關係,人家沒搭理他,這才記恨上了。”宋為民聽完也沒再多問,擺了擺手說:“行,這事就交給你們去辦。”
劉海中連連點頭,又趁機表了一番忠心。宋為民順手給他畫了個餅:“等我當上科長,就把你從車間調過來當採購員,先當小組長,以後慢慢升。”劉海中聽得眉開眼笑,連聲說“為宋科長馬首是瞻”,這才退了出去。
下班後,劉海中把自己那幫蝦兵蟹將全召集了起來。一群人圍著他,有人看不慣他那副發號施令的樣子,小聲嘀咕了一句:“劉海中,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劉海中一瞪眼:“怎麼?這是宋科長吩咐的!是你們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宋科長?”
底下的人一聽宋科長的名頭,立刻不敢吭聲了。劉海中這才把計劃說了一遍,最後還不忘補了一句:“這計劃是我提出來的,宋科長採納了我的意見,你們好好幹,到時候都有好處。”底下的人嘴上應著,心裡卻在罵他不要臉。
散會後,劉海中又去了前院找閻富貴,把宋為民採納計劃的事告訴他。閻富貴一聽,連忙邀功:“老劉,我這計劃不錯吧?”
劉海中哪肯讓他搶了風頭,含糊地回了一句:“還行吧,主要還是我在宋科長面前說得好。”閻富貴知道他好面子,也沒拆穿,笑著附和道:“對對對,你也有功勞。”兩個人互相吹捧了一番,劉海中才心滿意足地往後院走。
路過中院的時候,賈張氏正站在門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破了皮,一看就是白天被賽貂蟬三個哥哥打的。劉海中以前還會跟她打個招呼,但如今他自覺是“準幹部”了,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仰著頭徑首往前走。
賈張氏看見他那副樣子,忍不住吐了口唾沫:“呸,裝什麼大尾巴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當了什麼大幹部呢。”劉海中腳步一頓,退了回來,抬起手作勢要打:“賈張氏,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讓你另一邊的臉也腫起來?”
賈張氏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連忙改口:“我……我剛才說錯了!我說你要當大幹部,好乾部!”劉海中哼了一聲:“算你識相。”這才轉身走了。
賈張氏縮回屋裡,賈東旭和秦淮茹都聽見了外面的動靜。秦淮茹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這張嘴能不能少惹點事?你看看你這臉,還沒消腫呢,又出去得罪人。”
賈張氏理首氣壯:“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怕什麼?”秦淮茹嘆了口氣:“實話也得分場合說,人家正得意呢,你上去罵人家,不是找打嗎?”
賈張氏嘟囔了一句:“反正我破鞋都當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賈東旭聽不下去了,冷著臉說了一句:“娘,你要是再不收斂,下次捱打別指望我們出去幫你。”賈張氏還要還嘴,被賈東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只好閉了嘴。
賈東旭坐在輪椅上沒再說話,心裡卻清楚,街道辦那邊己經來通知了,賈張氏養好身體就得回農場繼續服刑。這事他還沒告訴她,想著讓她再多高興幾天。張二狗到時候能不能帶走,他得問清楚,但他現在也不想讓賈張氏知道,省得她又鬧個沒完。
林天寶下班走回家,路上忽然想起婁曉娥,他才發現好久沒見到她了。他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婁曉娥懷孕了,辭了工作,躲在他給她的那個小院子裡養胎,誰也沒告訴。林天寶心裡又高興又發愁,又多了一個孩子,也多了一份牽掛。他甩了甩頭,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回到家裡,兩個龍鳳胎正在院子裡玩。兒子林遠航,女兒林詩語,兩個小傢伙一看見他回來,立刻搖搖晃晃地跑過來,仰著臉喊:“爹爹!”林天寶蹲下來,一人臉上親了一口,兩個小傢伙嫌棄地擦臉,逗得一旁的曉晴曉暖哈哈大笑:“大哥,你看!侄子侄女都嫌棄你了!不要臉!”
兩個小傢伙聽懂了似的,扭頭朝曉晴曉暖伸手:“姑姑!抱抱!”曉晴曉暖一人抱起一個,兩個小傢伙摟著她們的脖子咯咯地笑。
蘇婉清和蘇婉怡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這兩個丫頭以前滿院子瘋跑,自從有了侄子侄女,倒是安分了不少,成了專業帶娃的。以前棒梗還能在院子裡鬧騰,現在他手廢了,天天縮在家裡,最多隻能在自家門口轉悠幾步,以前那副囂張勁也散了大半。
正熱鬧著,門外傳來敲門聲。林天寶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何雨水。林天寶有些意外:“雨水,你怎麼回來了?”何雨水笑著說:“天寶哥,我放學回來看看我嫂子。她馬上就要生了,我心裡也盼著是個侄子或侄女,最好也能跟婉清嫂子一樣是龍鳳胎,一次到位,省得再折騰一回。”
蘇婉清在屋裡聽見了,笑著回了一句:“那感情好,到時候兩個孩子也有伴。”何雨水又跟他們聊了幾句,說了一會兒話,才揮手告別。林父林母在屋裡聽見動靜,問了一句誰來了。林天寶把何雨水來的事說了,林母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後院何雨柱屋裡,何雨柱正和許大茂坐在一起喝酒。許大茂端著杯子嘆了口氣:“柱子,你馬上要當爹了,我是真羨慕你。我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可……”他說到一半不說了,低下頭轉著手裡的杯子。何雨柱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往他杯子裡又倒了一點酒。
賽貂蟬正好端著一盤花生米過來,聽見了,隨口說了一句:“要不你們去醫院查查?看看是什麼問題,早點解決也好。”許大茂愣了一下,把這句話聽進去了,仔細一想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何雨柱又在邊上勸了幾句,許大茂心裡漸漸定了主意,喝完最後一杯酒就回去了。回到家,王香蘭正給石頭掖被角,見他回來也沒多問。
許大茂站在床邊,低聲說了一句:“香蘭,要不……咱們去醫院查查?”王香蘭抬頭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只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兩個人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誰也沒再說話。窗外月光照進來,落在地磚上,安安靜靜的不帶一絲響動。石頭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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