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精靈和喪暴病毒的結合......”他自言自語,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直起身,從抽屜裡取出一雙橡膠手套,戴上,又拿起一把手術刀和一管藍色的試劑。
“先過來修理修理你。”他用手術刀輕輕敲了敲磁鐵的表面,發出清脆的“叮叮”聲,“我倒要看看,超精靈和喪暴病毒結合能爆發出怎樣的奇蹟。沒準,又有新的變異方向。”
躺在床上的大軍恍惚間看到了一個人拿著手術刀在狂笑。
“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實驗室裡迴盪,尖銳刺耳。
......
早上六點,一無所獲的徐圭央回到了傅鑫庚家裡。
傅鑫庚還在睡覺,客廳裡靜悄悄的。徐圭央換了鞋,輕手輕腳地走進自己的房間,仰面躺倒在床上。
他盯著天花板,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痴笑姬,第二次是這個磁鐵怪。每一次他都能打出壓制,每一次他都在佔據上風,但每一次敵人都從他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明明每次都能打出壓制,但為何都會讓敵人跑掉。”他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我要是老虎,估計早就餓死了吧。”
他翻了個身,又翻回來。被子被他踢到一邊,枕頭被揉成一團。
睡不著。
索性閉上眼睛,意識下沉。
土黃色的光芒包裹了他的身體,等再睜開眼時,他已經站在了土影石的空間裡。但這一次,他沒有來到演武場。
而是一間臥室。
房間不大,佈置簡樸。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厚德載物”四個字,筆力蒼勁,墨色濃重。桌上放著兩個碗和一罈酒,酒罈的封口已經開啟,淡淡的酒香在空氣中瀰漫。
杜垚坐在桌旁,灰白色的長衫熨帖平整,頭髮一絲不苟。他抬起頭,看著出現的徐圭央,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拍了拍對面的椅子。
“坐。”
徐圭央沒有說話,走過去坐下。
“前輩,我想——”
“前輩認為你應該休息。”杜垚打斷了他,語氣不重,但很確定。
他拿起酒罈,將酒倒在兩個碗裡。酒液清澈,微微泛黃,酒花在碗中打了幾個轉,慢慢散去。他將其中一碗推到徐圭央面前。
徐圭央搖了搖頭:“前輩,我不喝酒的。”
“自家釀的酒,度數不高,嚐嚐。”杜垚笑了笑,端起自己那碗,一飲而盡,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放下碗,抹了抹嘴角,“反正今天你是別想訓練了。你的心太雜了,訓練也很難起到效果。”
“我——”
“難道不是嗎?”杜垚神色嚴厲起來,目光像一把刀,“你的心已經亂到了連地虎磁場都放不出來的地步。”
。了默沉央圭徐
。臉的糊模己自出映上酒,酒碗那前面著看,頭下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