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壯漢上下打量了嬴淬一圈，看了看他身後的一千精鋼銳士方陣，嘴角抽了兩下，擠出一個笑。
“小的們是本地人，也是逃難的。”
嬴淬嘴角歪了歪，扭頭衝周虎喊了一聲。
“老周，過來翻翻這幾位的褲襠。”
周虎帶著兩個銳士走過來，領頭的壯漢臉色變了，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幹什麼？”
周虎二話不說，兩個銳士一左一右把人按住。周虎從他腰間摸出一把短匕首，刀刃上帶著暗紅色的鏽斑。
又從他褲腿裡搜出一隻皮囊，開啟倒出來，十幾塊碎銀子和七八枚銅錢嘩啦啦滾了一地。
嬴淬蹲下來撿起那把匕首，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逃難的流民身上帶著匕首和碎銀子？”
嬴淬把匕首往地上一扔，站起來看著另外幾個人。
“都搜。”
西個人全被按翻在地，身上搜出來的東西擺了一排。三把短刀兩把匕首，還有一小袋碎銀。
嬴淬看著那些東西，歪著腦袋想了想，轉頭沖流民裡喊了一嗓子。
“這幾個人平時怎麼對你們的，誰來說說？”
流民堆裡安靜了好一陣。
一個瘦的脫了形的中年漢子從人群后面站了起來，聲音沙啞，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哆嗦。
“這位大人，他們是義渠縣城裡混橫的潑皮，縣令不管。誰要是得了吃的被他們看見，一定會被搶走。”
中年漢子的聲音越說越抖。
“上個月有個老頭撿了半袋糠，被他們打斷了腿，老頭當晚就死了。”
嬴淬聽完，轉過身看著被按在地上的五個人。
他沒說話，伸手從周虎腰間抽出精鋼長刀。
周虎往旁邊讓了一步。
嬴淬提著刀走到領頭那個壯漢面前，壯漢的臉己經白了。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嬴淬把刀尖擱在他肩膀上，往下壓了壓。
“本殿下問你，義渠縣令知不知道你們在這兒欺負流民？”
壯漢的嘴抖著，半天蹦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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