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虛劍起，白衣壓臺
第十二章 太虛劍起，白衣壓臺
“出手吧。”
顧長卿的聲音不大。
甚至可以說很平靜。
可當這三個字落在觀星臺中央時，整座戰臺四周數以萬計的修士，卻都覺得胸腔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了一下。
不是威壓。
而是一種極清晰的預感。
他們知道，接下來那一瞬間，將會很不一樣。
因為到此為止，顧長卿與李道然之間所有的試探。語言。氣場。眼神碰撞，都已經結束了。
剩下的，只能靠手中的道來分。
一個是長生顧家雪藏十六年。出世即鎮壓東荒的無敵少主。
一個是太虛聖地穩壓同代。被無數人視作最深道子的大教傳人。
沒有誰退。
也沒有誰再說廢話。
那麼，自然就只剩一個結果——
打到有人低頭。
......
觀星臺上，李道然最先動了。
並不是因為他急。
恰恰相反，正因為他太穩，所以他知道，在顧長卿這種人面前，自己不能再一味後發。
若再讓顧長卿像昨日壓陸天照那樣先一步把勢抬起來，那今日這場論道，自己恐怕連真正展開的機會都未必會有。
所以，李道然動得很果斷。
但也很剋制。
他沒有直接拔劍。
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並起，緩緩自胸前豎起。
同一瞬，背後那口被白布纏住的古劍輕輕震鳴，周圍數丈內的靈氣像被某種無形軌跡牽引，開始以一種近乎完美的秩序緩緩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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