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開始和他比“穿”。
你顧長卿這一掌，確實像天壓下。
那我就不再試圖整輪青月去託你這片天。
我只以最純的一線，去切你天中最弱的那個點。
這種變化，極聰明。
也極狠。
因為它等於承認——正面整體硬碰，我不如你。
但我只要在最關鍵那一點贏過你，照樣能破局。
這便是李道然的可怕之處。
他穩，所以不怕承認某一處不如。
他深，所以總能在最短時間內，把打法換成最適合自己的樣子。
想到這裡，顧長卿眼中的光，終於真正亮了一分。
很好。
總算開始有意思了。
下一刻，李道然那條被收至極窄的一線劍芒，終於在顧長卿掌勢中央，猛地往前一刺！
沒有轟鳴。
沒有爆響。
甚至連光都沒炸開多少。
可就是這極靜極細的一刺，竟像一根真正的針，直接扎進了顧長卿掌勢最深處。
“嗤——”
一道令人牙酸的切裂聲，驟然響起。
原本已被顧長卿掌勢重新收攏壓住的那道裂線，竟在這一瞬再度被撕開，而且比剛才更深！
“又切進去了！”
“這次更深！”
“李道然變招了！”
“他在一點破面！”
觀星臺外，驚呼聲終於忍不住成片炸開。
不少原本以為顧長卿已徹底佔住上風的修士，此刻臉色都再度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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