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線斬出，雙手鎮壓
第十九章 一線斬出，雙手鎮壓
觀星臺上，安靜到了極點。
不是無人說話。
而是整片天地像都在這一刻，主動把聲音收了回去。
晨風停了。
遠處高樓之間飄動的旗角不動了。
連觀星臺外那成千上萬道原本因為情緒起伏而略顯雜亂的靈力波動，也像被無形之手按住，齊齊低了下去。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接下來這一瞬，會很重要。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重要”。
而是——
這一瞬之後，顧長卿與李道然之間，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高下，便要被看出來了。
雖然未必是最終勝負。
但一定會是第一道清晰的分水嶺。
因為此刻站在臺中的兩人，都已經不再試，不再繞，也不再留那些可以慢慢拉扯的餘地。
顧長卿，雙手齊起。
一手掌天，一手立界。
那股原本就已經壓得整座觀星臺都微微共鳴的勢，在這一刻，終於真正完整地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李道然，則站在對面，睜開了眼。
手中只有一線。
可那一線，卻安靜得讓人發寒。
像把這世上所有多餘的東西都剝盡之後，只剩最根本的一點鋒。
所以，沒有人懷疑。
這一擊，一定會很重。
......
李道然沒有說話。
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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