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終局之後，滿城失聲
第三十四章 終局之後，滿城失聲
觀星臺上，終於安靜了。
可那安靜，並不是結束之後理所當然的平靜。
而更像——
整座觀星城，都在這一刻，被剛剛那最終一擊狠狠幹打空了一瞬。
風停了。
天光靜了。
連高臺四周那些原本因為大戰而不斷明滅的古紋與陣幕，此刻都像終於耗盡了那一口強撐著不散的氣，開始一點點往回暗下去。
先前那一場太虛與山海的最終對撞，太重。
重到直到現在，許多人耳中都還殘留著一種細微卻揮之不去的嗡鳴。
彷彿那不是拳與劍撞出來的餘音。
而是整片天地被狠狠震過一次之後，仍未完全恢復過來的迴響。
於是，當餘波真正散去。顧長卿重新站定。李道然也重新自戰臺邊緣那片碎裂的石坑中站起之時，整個觀星臺外，竟罕見地沒有爆發出任何立刻的喧譁。
沒有喝彩。
沒有驚呼。
甚至連低聲議論都極少。
因為很多人都還沒有真正回過神來。
不是看不懂結果。
恰恰相反，結果太清楚了。
李道然最後那一劍，真正把自己的整條路都歸了進去。
那是太虛歸劍，是他從這一戰開始到現在，被顧長卿一步步逼到最深處後，終於完整掏出來的壓箱底之劍。
而顧長卿，也第一次真正不再拘於拳。掌。界。身這些具體外在的形，而是以自己整條“山海壓道”的路，完完整整去接了。
結果就是——
顧長卿，退了半步。
李道然，卻被打飛，砸落戰臺邊緣，吐出開戰以來最重的一口血。
這便是真正的終局結果。
誰高誰低，已經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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