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一場架就天下皆知那麼簡單。
而是——
當你真正完整打出一場足以讓所有人重新審視這一代門檻的戰之後，整個世界對你的態度，會在極短時間內狠狠幹改向。
原本覺得你只是“也許很強”的人，會開始真正重視你。
原本對你還帶著保留和觀望的大勢力，會重新寫判斷。
原本並不急著對你投入過多注意的老怪物，也會開始真正把你的名字放在心上。
這便是所謂“成勢”。
而顧長卿，今日便是在觀星臺上，狠狠幹成勢了。
想到這裡，北冥玄夜眼底那抹一直壓得極深的幽光，終於慢慢浮上來一些。
不是因為嫉妒。
也不是因為不服。
而是——
他很清楚，一旦顧長卿這股勢真正成了，自己若還想以一種比李道然更強。更重。更讓人記住的方式站出來，就必須狠狠幹往上走得更快一些。
否則，便只會一直活在顧長卿今日這場戰的陰影裡。
這，不是他能接受的。
想到這裡，北冥玄夜竟忽然極淡地笑了笑。
“有點意思了。”
古承山聞言，心頭一動。
他當然知道，這笑不是輕鬆。
而是某種......真正開始興奮之前的安靜。
這意味著，北冥玄夜，也被逼動了。
不是被逼得焦躁。
而是被逼得想認真了。
單憑這一點，顧長卿今日這一戰，便已值到不能再值。
因為他不只贏了臺上的人。
還把臺下這些本來一個比一個沉。一個比一個藏得深的人，也狠狠幹逼得動了起來。
這，才是最可怕的大局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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