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戰傳四方，諸雄失聲
第三十七章 一戰傳四方，諸雄失聲
觀星臺的戰，結束了。
可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因為臺上的終局，只會停在觀星臺。
而臺下的議論。判斷。震動。傳訊。失衡的心氣與被狠狠幹抬高的門檻，卻會像潮水一樣，一層層往外散。
先散向觀星城各大勢力落腳之處。
再散向更遠的道玄域。
接著，散向整個東荒，乃至那些原本還未真正入城。卻已在趕來路上的古族。神朝。聖地。世家。旁門。隱脈與沉睡多年的古代怪胎耳中。
這種擴散，遠比一場大戰本身更可怕。
因為大戰只有打一遍。
可餘波，卻會不斷地被人重複。咀嚼。誇大。修正。提煉，最終變成整個東荒對某個人。某一代。某一局勢的共同認知。
而此刻，這種認知，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一個名字彙聚——
顧長卿。
當然，也有另一個名字，在被無數人反覆提起。
李道然。
只是，這兩個名字如今被放在一起時，所呈現出來的味道，已經和開戰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開戰之前，人們提起他們，是“顧家少主對太虛道子”“長生世家少主出世，對上東荒最穩道子之一”“高門無敵少主，對上大教頂尖傳人”。
那時，雙方都有光環，也都有想象空間。
很多人會覺得，顧長卿很強，但強到什麼地步，未必真有數。
也有人會覺得，李道然足夠穩，也許正好是那種最適合在這種場合狠狠幹卡住顧長卿的人。
所以彼時，他們的名字更多代表的是身份，是聲勢，是大家心裡對於“這一戰可能會打成什麼樣”的諸多猜測。
可現在，不同了。
現在人們再說起這兩個名字時，腦海裡先浮出來的，不再只是身份。
而是畫面。
顧長卿的高位壓掌。掌中界。白衣見血。歸身三拳。完整山海道。
李道然的一線。斷點。太虛迴響。歸劍終式，以及最後那一劍出太虛，卻仍被完整壓回去的終局。
這些畫面，太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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