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三拳將起，太虛迴響
第二十七章 第三拳將起，太虛迴響
顧長卿，再次抬起了拳。
這一幕出現時，觀星臺外，原本因第二拳落下。李道然青袍染血。卻仍舊站住不倒而掀起的那股壓抑躁動，竟在一瞬間又被重新按了回去。
不是因為眾人不激動了。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所有人都太清楚這一拳意味著什麼，所以才更不敢出聲。
先前那兩拳，已經足夠把很多人的認知徹底打碎。
第一拳，顧長卿歸界於身，第一次真正以“人即是界”的方式狠狠幹壓來，李道然硬接，吐血，卻仍舊以那條太虛一線擋住了一瞬。
第二拳，則是在第一拳殘勢未散。整片局未斷的情況下，顧長卿以更“整”。更“滿”。更像將整條道都熬入拳中的方式，再度狠狠幹壓下，逼得李道然當場滑退三尺，青袍染血，真正被逼到了懸崖邊。
而現在——
第三拳，起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顧長卿根本沒有把先前那種幾乎已經把對手整個人都壓到臨界點的結果，視作終點。
他並不滿足於讓李道然吐血。退步。染袍。被滿城修士親眼看見自己在第二重碰撞中逐漸落下風。
他要的是更徹底。
更像把李道然整條路。整個人，狠狠幹到一個真正“只剩最後一層還能不能站住”的位置上。
這是最讓人發寒的地方。
因為顧長卿一直都很平靜。
平靜得像這不是一場需要他拿出多少氣力去拼的大戰，而只是他認認真真在做一件事。
那件事，叫——
把李道然這條太虛之路，徹底量一量，看看它究竟能撐到哪一步。
而現在，第三拳，就是這把尺，再往前壓的一截。
想到這裡，許多站在高臺邊緣的年輕修士，哪怕明知顧長卿這一拳不是衝自己來的，竟也本能地覺得胸口一悶，呼吸發緊。
那種壓迫感，不再只是來自臺中央的氣機碰撞。
而像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認知上的重”。
你會意識到，面對這樣一個人，你不只是要比他強不強的問題。
而是——
你能不能承受住，自己被他一拳一拳往深處壓。往絕處逼時，那種始終冷靜。始終堂皇。始終像天壓下來一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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