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槍未出，先見高下
第四十五章 槍未出，先見高下
顧長卿，抬起了眼。
那不是一個多大的動作。
甚至，與昨日觀星臺上他一次次抬掌。並指。出拳。接劍相比，這一下顯得太輕。
可也正因為輕，才更讓整條前街上那些原本就已經屏住氣的人，心頭同時一緊。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顧長卿，終於真正看過去了。
這意味著，燕北青那一握槍帶出來的“直”，已經真正落到了顧長卿眼裡。
也意味著，從這一刻起，這便不再是“燕北青主動來立自己的位置”。
而是——
兩個人，真正開始互相看了。
這便是第一輪碰撞的開始。
不需要刀光劍影。
不需要拳掌對撞。
甚至不需要一句話。
有些東西，到這一步，便已經足夠分量。
整條前街，像忽然被一根無形的弦繃緊了。
那些原本自覺退到兩側。只留中間這一條路給燕北青與顧家古院相對的人群，此刻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更輕。
因為他們很清楚，自己現在看的，絕不是什麼街頭挑釁，也不是什麼年輕天驕擺譜互不相讓那種低階熱鬧。
而是——
兩個真正已經站在這一代最前列邊緣的人，在真正出手之前，先看一眼對方到底配不配。
這種“看”，最安靜。
也最重。
因為一旦你真正看明白了，後面的出手方式。節奏與分寸，都會完全不一樣。
換句話說。
這一眼，雖沒有見血，卻決定著後面的很多東西。
於是，整條街都安靜得像在等一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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