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整條街上甚至有不少人都在心裡輕輕一震。
因為他們知道，這已經不是普通應答了。
顧長卿這是在真正把“如何爭第一槍”的權利，擺到了燕北青面前。
不是說你來了，我便按我的方式處理你。
也不是說你既然敢站出來，那我便隨手定一條線給你，過了算你有點意思，過不了就退。
而是——
你既然敢爭第一槍。
那你自己說。
你想怎麼拿。
這一下，味道立刻更高了一層。
因為這等於在說——
我承認你夠資格自己定一部分規矩。
只這一點，便已經足夠讓滿街人的心又沉上半寸。
不是所有人站出來，顧長卿都會給這種位置的。
若換個不配的人，他多半連走出顧家古院這一步都不會走，更別說如今這樣站在這裡，給對方“自己說”這層面子。
所以此刻，燕北青已真正不虧。
至少，他在顧長卿這裡，已經把自己的分量狠狠幹拿到了。
可也正因為如此，接下來的回答，才更難。
因為若說輕了，便顯得自己配不上剛剛這一連串動作與分量。
若說重了，又容易把局一下子狠狠幹推得太過，讓自己也陷進去。
所以這一步，最考驗人。
而燕北青，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於是他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不長。
卻足夠讓整條街上的人都更緊了一分。
然後，他緩緩道：
“我不要你現在就和我狠狠幹打一場。”
這句話一齣，街上許多人先是一愣，隨後眼神同時變得更復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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