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一槍歸誰
第四十八章 第一槍歸誰
前街之上，風似乎都比剛才更慢了一點。
不是因為天亮之後風真小了。
而是所有人的心，都被燕北青那句“我不要你現在和我狠狠幹打一場，我要你開宴之後第一個真正碰的人是我”，狠狠幹往下壓了一層。
因為直到這一刻，很多人才真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這局，比他們原本以為的更大。
原先眾人都以為，燕北青今日第一個站出來，無非就是要在顧長卿昨日先壓一城之後，狠狠幹搶個風頭。搶個頭名。搶一個“別人不敢先去碰山，我敢”的氣勢。
這種事，也不是不值。
在天驕宴這種地方，誰先站出來，本就意味著心氣，意味著膽魄，也意味著在所有人目光中的先手。
可現在，燕北青一句話，卻把這件事的分量狠狠幹抬到了另一個層面。
他不是要搶個熱鬧上的“第一”。
他爭的是——
開宴後，顧長卿第一個真正碰上的位置。
這是什麼概念？
這是順序。
是秩序。
也是......一整場局裡最先被掛上去的一枚砝碼。
因為顧長卿昨日完整壓住李道然之後，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強”。
他是今天整個天驕宴真正繞不開的開場之山。
誰若第一個真正碰上他，誰就等於先把自己的名字狠狠幹釘進了今日這場宴的最前列。
這份分量，遠比現在門前狠狠幹打一場來得重。
門前打一場，無論打得多漂亮，終究還是宴外。
哪怕人人看見。滿城傳開，也總會讓人心裡隱隱覺得：這是序幕，不是真正的臺上開場。
可開宴之後的第一槍，不一樣。
那是正戲第一聲。
那一聲一旦響了，後面所有人都會下意識拿它做參照。
看這座山今天到底站得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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