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山門一合，第一槍終見高下
山門，開始合了。
這一瞬，整座觀星臺主場，彷彿比剛才那一記大雷真正落下時還要更靜。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顧長卿這一次往裡合的，不再只是掌中山海的一層變化。
也不是先前那種為了逼出燕北青槍中更深一層東西，而刻意在最該重的時候狠狠幹鬆出一線，讓其去看山門。見山後之路的“開”。
現在，路讓你看見了。
槍也真正把這一線狠狠幹敲出來了。
那麼接下來，顧長卿這一合，便是在收。
不是單純收招。
而是——
收局。
收掉這第一槍最深也最值錢的那一層，收出真正屬於今天這一戰的第一道高下。
這，才是最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方。
因為誰都清楚，顧長卿前面之所以一直讓這第一槍一層層往深處打，不是為了好看。
也不是為了讓燕北青盡情發揮。然後自己再輕描淡寫地贏。
他不是那種人。
他只是知道，第一槍既然已經被定成了今天整場天驕宴的開場尺度，那便不能輕。
不但不能輕，還得儘可能真。
得讓拿槍的人，真正把自己最值的一層狠狠幹打出來。
也得讓看山的人，真正看見山到底高到什麼程度。
這樣，這第一槍才配得上它的位置。
而現在，燕北青看見了。
也打到了。
那麼顧長卿，便不會再讓這一槍繼續無限拖下去。
因為再拖，便不是值。
而是散。
所以，山門一合，便意味著——
該見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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