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山、夜、刀。
至少，前面這三樣，己經開始真正彼此立線。
這，就太複雜了。
也太有意思了。
因為越是這樣，越說明這一代不可能輕。
一代若只出一座山，當然可怕。
可若除了山，還有夜、有刀、有月、也許還有別的線，那便不是可怕不可以怕的問題了。
而是——
整整一個時代的高度，會因此被一起抬上去。
這，才最值錢，也最恐怖。
想到這裡，李道然心中甚至隱隱生出一種更清晰的感覺：
今日自己雖不下場。
可自己昨日那一戰與今日第一槍，己經把門檻架起來了。
而現在，北冥玄夜與灰衣刀修，極可能要接著再往上立第二根骨。
若真如此——
這場天驕宴，很可能會比所有人最初想象中都更深，也更像真正的大世起手。
這，才真正值得看。
於是，李道然不再多想，只是更加專注。
因為接下來，他不該只是看“會不會打”。
而該看：
這一刀，到底值不值得夜來開。
以及，灰衣刀修，會不會接。
這，才是關鍵。
……
姜沉璧的眸光，則在這一瞬更深地靜了下去。
因為她也明白了。
北冥玄夜沒有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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