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把剛才許多人心裡己經朦朧想到、卻未必敢這麼首接說出來的東西，狠狠幹擺到了最明處。
是啊。
第一槍之後，若還只是“去碰顧長卿”，那便會輕。
這話，從北冥玄夜嘴裡說出來，便更重。
因為這意味著，連他自己都不打算在這個時候順著這條線去接戰。
換言之——
他不是來做第二個碰山之人的。
至少，不是現在。
這一點一旦明確，整座觀星臺裡無數原本緊繃著“北冥玄夜是不是要立刻上臺繼續第二戰”的心，竟都在一瞬間生出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
不是失望。
反而，更沉。
因為他們終於意識到，北冥玄夜這一站出來，果然不是隻為打一場。
他是為了說——
我不接你這條線。
我要另開。
這，比立刻上去打一場，更嚇人。
因為那意味著，他並沒有被第一槍既定的尺度與秩序狠狠幹鎖死。
相反，他要從外面，再開一道口子。
這，才是更深的改局。
……
顧長卿聽著，眼中的光依舊平靜。
沒有因為北冥玄夜不接戰而輕視。
反而，像是更清楚了些。
是啊。
若北冥玄夜此刻真要上來打一場，那便落了下乘。
至少，對他這種人來說是這樣。
因為第一槍之後，順著“碰山”的邏輯去接，哪怕打得再好，也不過是把第一槍己經定好的那條線，往後續了一段。
那當然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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