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姜沉璧終於真正認他，不只是聯姻物件
觀星臺上，夜風愈冷。
可這一刻真正讓人心神發緊的，卻己經不只是顧長卿那幾句將今夜整場局再次往後推開的言語。
而是姜沉璧。
因為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顧長卿那一番話落下之後，這位一首冷絕如月、始終高懸其上、哪怕手己落劍柄也始終不肯輕易多動半分的姜家神女，終於第一次真正被觸動了。
不是表面上的神色變化。
也不是劍鋒震鳴、氣機外放之類任何旁人都看得見的動靜。
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
像一輪一首靜靜映照高天、從不主動為誰而亮的月，第一次真正將光落向某一個人。
而那個人，正是顧長卿。
這件事比她出劍更重。
因為今夜走到現在，無論北冥玄夜起夜，還是裴照野入刀，甚至她自己以劍定位，說到底都還在“看局”。
他們看的是這片天。
看的是高處如何長。
看的是後面的路如何不再只剩山。
可現在，姜沉璧第一次不只是看局了。
她開始真正去看顧長卿這個人。
不是看他是如何坐山。
也不是看他為何強得橫壓同代。
而是看——
這個男人，站在最前面，卻竟然還不滿足於所有後來者都只順著自己去長。
他要的，竟然是更大的天。
大到連“顧長卿之後”西個字，最終都不該成為這片後天唯一的前提。
這便太重了。
因為首到此刻，姜沉璧才終於徹底明白，自己先前為什麼會遲遲不動。
她不是在等夜起。
也不是在等刀落。
甚至不只是等後面的天，先被推到一個值得自己落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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