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震動的，當然是那些原本就對顧長卿與姜沉璧關係極其敏感的大勢力。
過去，他們更多隻是忌憚。
現在，則是必須重新判斷。
若這二人真從今夜之後開始並肩，長生顧家與太上姜家未來很多事，便絕不能再拆開看。
甚至再往後想一步——
若顧長卿與姜沉璧，不僅是家族聯姻，更是道上相合、大勢相認、真正願意一起壓天的人，那顧家與姜家以後在東荒說一句話的分量，恐怕都將比過去重上不止一籌。
這不是簡單的一加一。
因為真正可怕的，不是兩家資源相疊。
而是兩位真正站在這一代最前面的人，自己先站到了一起。
這會讓很多原本還能在兩家之間找平衡、等變數、看裂縫的人，徹底失去操作空間。
想到這裡，不知多少人今夜都睡不著。
有人發寒。
有人頭疼。
也有人在震動之後，反而生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判斷——
這一代真正的大勢，恐怕真的要來了。
因為只有在這樣的大世裡，才會出現顧長卿這樣的人。
也才會出現姜沉璧這樣的人。
而更可怕的是，他們沒有彼此消耗。
反而彼此站到了一起。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盛世之象了。
這是要壓得所有後來者都喘不過氣的大世之象。
……
顧長卿與姜沉璧沒有立刻回各自駐地。
走出觀星臺後，兩人一路往更高處去。
那裡人少，風也更冷。
可西周越冷，他們之間那種安靜反而越清楚。
終於，顧長卿停了下來。
他站在高處，俯看遠方燈火與尚未徹底散盡的人影，神色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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