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的人，又是誰。
顧長卿今日親自來。
那姜沉璧，便也必須親自應。
若不是，那這場禮再盛，也終究少一層意思。
而下一刻，姜家靈山深處，一道清冷月色般的身影，終於緩緩出現。
不是自天而降。
也不是以何等壓得滿場不敢首視的姿態出場。
姜沉璧只是一步步走出來。
清衣如舊，神色如舊，甚至連步伐都並不比往日快半分。
可她一齣現，整片姜家靈山與顧家來請之間那種原本還停留在“家族禮制”的意味，便在一瞬間徹底變了。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主角到了。
不是姜家。
不是顧家。
而是顧長卿與姜沉璧。
他們二人一站出來，旁邊所有長老、所有禮制、所有規矩，都只能退居其後。
因為今日這一禮，真正要定的，本就是他們。
顧長卿看見姜沉璧，目光穩穩落去。
而姜沉璧也同樣看向了他。
沒有半點女兒家該有的羞態。
也沒有什麼“神女臨場，故作從容”的矯飾。
她只是看著顧長卿，像是在看那個三日前於觀星臺上，與自己共同把後面的天推到更高處的人。
這便夠了。
這一眼，甚至比今日兩家所有隨禮、所有儀軌都更重。
因為它意味著，他們二人之間根本不需要借家族來確認什麼。
家族如今做的，不過是在跟上他們而己。
顧長卿也沒有說太多。
他看著姜沉璧，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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