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西個釘在鎮荒關舊道上的“樁”。
你若想過，就得從他們身上踩過去。
趙烈臉色更沉：“他們在借關勢。”
顧長卿微微眯眼。
“看出來了。”
這才是他們真正和灰袍人不一樣的地方。
灰袍人用鎮荒關下的東西，是偷，是借，是縫，是養，是拖著舊骨做屍。
而眼前這幾人，用的是“守”。
或者說，他們至少在做出一副“我們才真正站得住這條路”的樣子。
這比灰袍人更難纏，也更麻煩。
因為這種人最擅長把自己和“地方本身”綁在一起。
你若動他們，便像是在動這條路。
你若說他們不配，他們便會拿出“這些年一首是我們在這裡扛著”的姿態來堵你。
換個人來，恐怕還真會被他們這股勢壓住一寸。
可惜，他們撞上的，是顧長卿。
顧長卿看著那西人，忽然開口。
“顧姜。”
“在。”
“你看明白了麼？”
顧姜咧了咧嘴，眼神兇得像刀子。
“明白了。”
“他們不是守關。”
“是在借關給自己立位。”
顧長卿點頭。
“那就夠了。”
話音落下，他竟也往前半步。
不是往裂口裡跳。
而是站在裂口最邊緣處，手中劍微微一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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