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怕後面有人順著這堆死人，往上倒查你們這群活人到底做了什麼。”
玄青長袍男子沒反駁。
因為到了現在，反駁己經沒意思。
顧長卿卻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追下去。
他只是盯著門後的那片舊甲，看了很久，然後忽然問了一句：
“它呢？”
舊甲身影眼神一沉。
他知道顧長卿問的不是這些甲，不是門，也不是當年那段舊事。
顧長卿問的，是剛才那聲鐵器拖地的東西。
是真正還在裡面、更深一點的那個“它”。
舊甲身影緩緩開口：
“還在後面。”
“這些甲，不是它。”
“只是擋在它前頭。”
顧長卿看著門後那片舊甲，聲音沒什麼波動。
“它是活的？”
舊甲身影沉默了幾息。
“算是。”
顧姜當場就罵了。
“什麼叫算是？”
舊甲身影這次倒是回答得乾脆。
“它不全像活物。”
“也沒徹底死。”
“很多年前，它就該散了。”
“可它一首沒散乾淨。”
這話一出來，趙烈握槍的手又緊了幾分。
這種東西最煩。
真要是活人，狠狠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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