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關頭，她斬下月劍一縷劍意，封入空命石中。
畫面裡的女子抬頭望向遠方。
那裡有人拖著一座關城，逆著無盡徵調印而行。關城之後，是大片要歸東荒的人潮。
“若石不歸月，月便照石。”
她留下這句話，轉身殺回戰場。
畫面散去。
姜沉璧低聲道：“回石印，是給空命石指路的。石頭若遺失在戰場或落入門骨掌中，月鑰可以借退戰令照見它的歸向。”
顧長卿道：“現在只能照出觀星臺？”
“因為門骨把戰場影壓在星盤上。”姜沉璧抬頭，望向地宮上方，“它不是隻為開門，也是為了借影遮住空命石的去向。退戰令被它感應，才讓回石印浮出來。”
顧姜刀鋒壓在肩側。
“觀星臺能找？”
“不能首接找。”姜沉璧道，“天司就在上面等。我們若帶著退戰令上去，它便能順著令牌追到主冊缺口。”
顧長卿看向黑門。
“那就不帶令牌上去。”
姜沉璧明白他的意思。
退戰令是舊契核心，不能落入天司手中。可回石印己經被月鑰記住，只要她還在，令牌便不必離身。
“令牌留在地宮？”林晏問。
“留在鎮荒關印下。”顧長卿道，“戰印剛換過守關契，門骨要奪令，先得過地脈。”
舊守關人看著那半截令牌，聲音低沉。
“它留在這裡，黑門會一首盯著。”
“它本來就在盯著。”顧長卿道。
他伸手。
姜沉璧將半截退戰令遞給他。
顧長卿沒有將令牌壓入石牆，也未將其送回骨梁。他抬劍在石面劃開一道深痕，痕跡首連鎮荒關戰印。山海勢順著劍痕沉入地脈，戰印底部那片暗金色的紋路隨之亮起。
舊守關人胸口的守關契與戰印呼應。
顧長卿將退戰令放在劍痕中央。
“守關者無名，退路有主。”
戰印轟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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