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漆倒映著頭頂的冷光燈。
但整個上午。
連個進來看車的顧客都沒有。
大門外的街道上，落葉被風吹得打轉。
金牌銷售員小張靠在引擎蓋上。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淚水。
手裡拿著一本汽車宣傳冊。
百無聊賴地捲成一個紙筒。
“啪！”
他用宣傳冊拍死了一隻落在車燈上的蒼蠅。
蒼蠅的屍體順著光滑的引擎蓋滑落。
留下一個小小的汙點。
“張哥，這日子沒法過了。”
旁邊的實習生嘆了口氣。
無精打采地靠在展架旁。
“對面盤古的門店，人都擠到馬路牙子上了。”
“咱們這兒，一上午就進來條流浪狗。”
小張扔掉手裡的宣傳冊。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對面排起的長龍。
眼裡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沒得打。”
他搖了搖頭，聲音發乾。
“人家降價到十八萬，車主天天在車裡充值買遊戲道具。”
“廠家照樣賺得盆滿缽滿。”
小張拍了拍旁邊的玻璃車窗。
“咱們這鐵皮殼子。”
“降十萬就己經虧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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