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跪在地上。
額頭抵著冰冷的重機槍槍管。
金屬的寒意順著皮膚。
首刺進他的骨頭縫裡。
他渾身的肥肉都在打顫。
顫抖著伸出乾枯的手。
把砸在臉上的那份檔案撿了起來。
紙張在半空中發出“嘩啦啦”的抖動聲。
他嚥了口唾沫。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視線落在白紙黑字上。
只掃了兩行。
族長那雙佈滿紅血絲的老眼，猛地瞪圓了。
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雙手死死捏著紙頁，指甲幾乎要摳破紙面。
“這……”
他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破音。
“你們要歐洲海底光纜的控制權？！”
“還有七個國家的通訊骨幹網節點？！”
陳默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皮鞋踩在碎瓷片上，沒有挪動半分。
“不僅是控制權。”
陳默聲音平淡，像是在點一杯咖啡。
“還有羅斯家族旗下三大通訊運營商的百分之五十一絕對控股權。”
“以後歐洲的資料流向。”
“盤古科技說了算。”
族長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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