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
老錢家族的傲骨。
被粗暴的物理手段徹底碾碎。
兩行渾濁的眼淚。
順著他滿是皺紋的眼角滑落。
淚水混著額頭上的鮮血。
流進花白的鬍鬚裡。
滴落在胸前的法式襯衫上。
狼狽不堪。
“我籤……”
族長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軟下來。
“我全籤。”
宋紅顏踩著高跟鞋。
快步走上前。
從公文包裡抽出一支純黑色的鋼筆。
拔開筆帽。
遞到族長面前。
族長哆嗦著手。
接過鋼筆。
筆尖落在檔案末尾的簽名處。
手抖得根本控制不住。
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他咬著牙，強忍著屈辱。
一筆一劃，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又把大拇指按在旁邊的印泥上。
重重地蓋下手印。
鮮紅的指紋留在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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