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幾個字。
像是一把生鐵鑄成的大錘。
狠狠砸在沈青和陳建國的心口上。
陳建國雙腿一軟。
首接跌坐在身後的單人沙發上。
沙發發出“吱呀”一聲抗議。
他手裡攥著的手帕掉在地毯上。
也忘了去撿。
“國家命脈……”
陳建國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聲音發著顫。
“兒子，咱們這是在把全國老百姓的底細全摸透了？”
“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
他嚇得渾身打了個冷戰。
只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資料本身沒有原罪。”
陳默冷笑一聲。
打斷了老爹的恐慌。
“關鍵看誰在用它，怎麼用它。”
沈青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作為幹了半輩子金融的老牌風控人。
她對資訊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她腦子裡有道閃電劈過。
瞬間照亮了一個龐大到讓人窒息的黑暗帝國。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桌子邊緣。
指甲在紅木桌面上刮出一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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