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他。
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轉身離去，不帶走一點同情。
在資本和權力的最巔峰，憐憫是最廉價的廢品。
陳默拉著林依萍的手。
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遞過去，帶著一絲令人安心的溫熱。
林依萍的指節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沒有掙脫。
任由那股暖意順著手背蔓延至心底。
兩人並肩逆著朝聖的人流往外走。
“走吧。”
陳默聲線清冷，低頭看著身旁的女孩。
“還有一個地方，帶你去看看。”
離開喧鬧的省城。
一輛沒有任何盤古Logo的黑色邁巴赫，安靜地駛上高速。
沒有警車開道。
沒有老王的黑衣重灌安保隨行。
陳默親自開車。
林依萍坐在副駕駛。
粉色的毛線帽搭在腿上。
車廂內開著恆溫空調，隔離了車外初冬的寒意。
三個小時的車程。
窗外的風景從高樓林立，逐漸變成了低矮的平房和連綿的農田。
天色漸暗。
夕陽的餘暉把天邊染成一片血紅色。
車子下了高速，駛入一個偏遠的小縣城。
這裡的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當年那種混合著劣質煤煙和下水道反味的熟悉氣息。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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