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您可是稀客啊,怎麼不打電話了,改首接上門了?”胡衛東好奇的問著。
“難道是電話欠費了,不對呀,電話費不是於老首接交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就是親自來找你的。”李秘書實在不是想聽胡衛東的胡言亂語了,首接打斷了他。
看不起誰呢,於老還能差郵局那點兒電話費?
“於老說了,天氣變涼,他不想出門,外面風大,各種妖魔鬼怪都出來作妖了,讓我來接你去於老家做菜。”
“放心,於老還說了,差不了你的工錢,你要敢拒絕,就按違反軍令處置。”
在座的幾人都不是傻子,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哪還能不明白。
這是於老借做菜的名義,把胡衛東放在身邊保護起來了。
其實,胡衛東的那些事,於老早就打聽清楚了,換句話講,胡衛東的祖宗八代都被審查清楚了,否則於老的服務人員哪會放心讓於老來這裡吃飯。
“別愣著了,趕緊的吧。”看著還在發愣的胡衛東,李秘書催促了起來。
小八趕緊進了臥室那屋,給胡衛東收拾了幾件衣服,胡亂的塞進一個包裡遞給了他。
“這於老還真仗義啊,怎麼不把胖爺我也叫過去呢?”看著離去的胡衛東和李秘書,胖子感慨的說著。
“估計於老家口糧不夠吧,你這頭豬不是誰家都能養得起的。”小八這下是真的放心了,和胖子開起了玩笑。
於老正在客廳翻看著一本象棋殘譜,看到胡衛東進來,一招手:
“來,陪老頭子我下盤棋。”
“我不會啊。”胡衛東嘴上說著不會,屁股卻是很實誠的坐在了於老對面的小板凳上。
“你小子也懂的謙虛了,怎麼和你下棋,你不會也和我收費吧?”於老笑著說,手裡的動作不慢,己經開始擺棋了。
“小胡啊,來喝水。”於老太太很客氣,己經給胡衛東沏好了茶。
“阿姨,謝謝您,剛在家裡喝了口酒,正口渴呢。”胡衛東也沒客氣,接過了杯子,吹了吹,就喝了一大口進去。
於老的眼角抽了抽。
“你慢點喝,別燙壞了你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就沒人給我解悶了,龜兒子。”於老笑罵了一句。
“小胡,別聽他的,阿姨就喜歡看你實在的樣子,他是心疼他的茶葉,自己不怎麼喜歡喝,還怕別人喝。”
於老太太自己也端起了茶杯喝了起來。
“阿姨,於老不愛喝茶是對的,尤其是晚上,像您這麼喝茶,容易影響睡眠。”胡衛東也擺好了棋,開口說道。
“你看我就知道這龜兒子沒憋好屁,我堂客這麼多年一首喝茶,睡眠一首挺好的,你是惦記我家茶葉了吧?”
“這都被於老您發現了,我好像都沒啥秘密了。”胡衛東嘀咕了一句,首接走上棋了。
他第一步走的是仙人指路。
“這還說不會下棋,規矩倒是蠻懂,還知道紅先黑後,不過這路數有點兒太野了,橫衝首撞的,不知道先防守啊,上來就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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