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謀定而後動啊,就這麼毛毛躁躁的進攻可不好。”
“對我來說,機會稍縱即逝,再找機會就難了。”
“所以你就把棋局弄亂,想趁亂取勝?”
“我和這個仙人指路的小兵一樣,我只負責想辦法過河,其他的這些我就不會用了,比如這個馬要走日,卻還總要防著被別了腿,那幹嘛想這麼多啊,跳出去再說啊。”
棋局下的很快,棋盤上的局面己經很亂了。
兩人的興致很高,邊下邊聊,看似說棋局,實則說什麼,他們兩人都清楚。
如果旁邊有個稍微會下棋的人觀棋,一定會給出一箇中肯的評價。
一對臭棋簍子。
可旁邊觀棋的是於老太太,她是完全不懂棋的。
平常於老總是和她吹噓,自己水平很高,院裡都沒人敢和他下,今天老頭子終於有了對手,老太太就很開心。
棋局己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其實是更亂了。
“咦,於老,你這炮怎麼隔著兩個子就打過來了,這好像不對吧。”
“龜兒子,在戰場上,只要有炮架子架好炮,老子想打哪裡就打哪裡。”於老得意的說著。
“好像有道理。”胡衛東說著,拿起自己的兵首接走了兩步,過了河,把於老的卒子給吃了。
“你這兵邁的步子也太大了,這不對吧,我想想啊。”於老陷入了思考。
“我是偵察兵,必須快速進入敵後,觀察敵情,有合適的機會就擾亂戰場。”胡衛東不假思索的說著。
“有道理,那我這個保鏢也不能總在跟前放著不用啊,得把他派出去。”於老首接把自己計程車挪出了九宮之外。
這下,於老太太看出門道了,這兩人就是在亂下棋。
“那我這個帥也不能在中軍帳裡待著,這樣可不對,要出去看看真實情況了。”胡衛東跟著把自己的帥挪出了九宮。
兩人正殺得難捨難分的,李秘書推門走了進來,欲言又止的。
“有啥子話,你首接講就好。”於老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棋盤上,頭也沒抬的說。
“這件事牽扯的人越來越多了,就像……”李秘書一時沒想起合適的詞來形容。
突然他靈光一閃,繼續說道:
“就像於老你們下的這盤棋一樣,亂成一鍋粥了。”
聽了李秘書的話,於老的注意力終於不在棋盤上了,抬起了頭,眉頭微蹙。
“上面沒訊息?”
“大部分人都在觀望著上面的動靜呢,等著帥出九宮拿主意呢,參與的人則是各有目的,為了爭取利益,也不講面子了。”
李秘書用眼睛死死盯著棋局,他說的亂象都在這盤棋裡體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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