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叫什麼,長什麼樣子?”胡衛東問道。
剛才還七嘴八舌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有人撓著腦袋,有人冥思苦想,有人瞪著眼發呆。
“你們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很配合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張永軍著急地問道。
這個問題有可能是破案的關鍵,在這卡殼了,張永軍不著急才怪。
“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長啥樣,很普通,很難描述,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個逃單的人率先開口了。
“對,找我的那人也是這樣。”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一個鼻子兩個眼的,可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我是不是酒喝多了,腦子不好使了,沒多久的事,我就想不起這人長啥樣了。”
眾人再次開口了。
胡衛東和張永軍也迷茫了,線索好像又斷了。
看著陷入沉思的胡衛東,大家都很有眼力勁兒,及時地閉上了嘴。
郝紅旗推門走了進來,看向了張永軍。
張永軍把疑點簡單地說了一遍。
“咦,這種沒特點的人我好像見過一個,是誰來著。”郝紅旗扶著額頭,使勁兒回憶著。
熬了一夜,腦子有點兒亂,他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胡衛東卻是被這一句話點醒,腦袋中彷彿有一道光閃過,衝著張永軍喊道。
“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軍兒,給我取支鉛筆和一張白紙來。”
張永軍不明所以,但還是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不多時,取回了鉛筆和幾張白紙,遞給了胡衛東。
胡衛東接過了筆,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那人的面貌,片刻後,睜開眼睛開始動筆了。
他畫得很快,沒幾分鐘一個頭畫素描便躍然紙上。
小子,你的馬甲又掉了,郝紅旗一臉驚奇地看著胡衛東畫的素描像,差點驚撥出聲。
張永軍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鴨蛋。
瞅了瞅自己手裡的畫像,胡衛東又回憶了下,好像差不多就這樣了,然後他把畫像遞給了對面的幾人。
“你們看看是這人嗎?”
“對,就是丫的,化成灰我也認識他。”
“我就知道沒有白吃的飯,媽的害老子進炮局。”
“絕壁是這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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