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陰比,老段對你的評價果然中肯。”
“小子,你啥時候有這手藝的,現在京城也沒幾個能達到你這水準的,他們都是靠拼圖來完成的,你回隊裡吧,我們需要你。”
郝紅旗露出了一張難看的笑容,很是殷切地說。
“郝哥,別鬧,我這也是被你的那句話提醒了,照著魏國泰的樣子畫的,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來的。”
胡衛東趕緊拒絕,心裡很是納悶,怎麼每回掉馬甲都被郝紅旗恰到好處地發現。
看到郝紅旗還要開口,胡衛東趕緊轉移了話題。
“郝哥,魏國泰雖然因為洩密的事情被調離了紀律部門,但我們國家是個人情社會,這個你比我懂,後面的事我是不是就不用參與了。”
“我現在確定,這事十有八九是他乾的,也是他對我的報復,我要避嫌!”
胡衛東倒不是怕事,但有人替他擋災,他又何必衝在前面呢,更何況按規矩他確實需要避嫌。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公安啊,沒必要趟這個渾水。
“不行,事關於老,還有你的聲譽,這事你必須參與到底,想躲,門都沒有,現在你去我的辦公室休息,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這種人心理素質極好,是塊硬骨頭,不好啃。”
郝紅旗不由分說,拽著胡衛東去了辦公室,生怕這貨跑了,還把他鎖在了屋裡。
既然這樣了,胡衛東也就聽之任之了,呼呼大睡起來。
下午的時候,魏國泰被傳喚了過來。
“郝隊,找我什麼事啊,我現在不在系統裡了,應該和你們沒什麼交集了吧,衛東,你也在啊,好久不見,我還說約你喝酒呢,也不知道你肯不肯賞臉。”
一見面,魏國泰便熱情地打著招呼,和沒事人一樣。
臉上帶著一副看似真誠的笑容。
“對了,喊上老段啊。”
“我們有事和你核實,想敘舊等我們核實完事情再說。”郝紅旗的臉拉得很長。
這次審訊,郝紅旗親自上陣了,張永軍等人面對魏國泰還是稍顯嫩了些。
胡衛東列席,張永軍則做起了記錄員的工作。
“你為什麼支援張家會所模仿胡衛東的餐館?”郝紅旗沉著臉開始發問了,沒有走那些所謂的流程。
“按照規矩,胡衛東同志不是應該回避嗎。”魏國泰依舊是滿臉的笑容。
“不過,也無所謂了,這就是個誤會,正好趁這機會我和衛東老弟解釋一下。”
“因為一些誤會,我被調離了原單位,還背了個處分,人嗎,遇到這種事總會有一些想報復的想法,我又不是聖人。”
“正好我碰到了一個想開飯館的人,我就把衛東開的餐館介紹了下,目的嗎,就是給衛東搞個競爭對手,讓他掙錢沒那麼輕鬆,給他添點堵,衛東,哥哥都受處分了,這麼做不過份吧。”
魏國泰的笑容依舊,不瞭解的人還以為他和胡衛東的關係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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