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最近總有人來我們飯館的垃圾桶裡翻找啤酒蓋,這些人在幹嘛?”長毛很是不解地問著胡衛東。
“那啤酒蓋,啤酒廠回收,你出去看看各個小賣部是不是都幾乎只賣一家的啤酒了,而且這麼冷的天,買啤酒的人也沒減少。”
“是嗎,我出去看看,我們店裡,大家還是喝白酒的多。”長毛不太信,出去打聽去了。
沒多大一會兒,長毛就跑了回來。
“胡爺,您真神了,都被您說中了。”
兩人正聊著,胡山河夫婦倆上門了。
“衛東,小八呢?”鄭琴蘭問。
“出去挑選婚紗影樓去了,和胖子的女朋友一起去的,嫌我礙事,我就留下來看店了。”胡衛東嘴上說著,麻溜地給父母沏好了茶。
“你們的日子趕緊定了吧,我們可著急抱孫子呢。”鄭琴蘭開始催婚了。
“我們想年後辦事。”胡衛東說道。
“恩,挺好的,你大哥不是馬上要辦事了嗎,還是要錯開時間的。”胡山河說道。
聽胡山河說起胡衛國的婚事,胡衛東問道。
“對了,前段時間,我被各種事煩著也沒關注,他們家後來沒找事吧?”
“說起這個,你大伯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轉了性,來了家裡好幾回了,每回還不空手,這不我們也是被他說煩了,這才來找你的。”鄭琴蘭很是無奈地說。
“怎麼了?找我幹嘛?”胡衛東很是不解。
“就是你大伯他們廠長不知道怎麼回事,非要和你吃個飯,你大伯好像很怕你,不敢過來找你說,去家裡找過我們好幾回說這事了。”
胡山河也不清楚胡衛東到底幹了什麼,讓胡山海那麼怕他。
“這事啊,沒空,不過,爸媽我看你們臉色不好,還有其他的事吧?”胡衛東這時候才發現父母的臉上隱約帶有一絲愁容。
胡山河張了張嘴,卻是始終沒開口。
“老胡,你還真是的,跟自己孩子面前還要什麼面子,衛東,機械圈裡都傳你修機床的水平很高,這事是真的嗎?”
“好些人和你爸打聽你,你爸一首說你是在吹牛逼,搞的別人都對你爸有意見了,說你爸敝帚自珍,你現在給媽說句實話。”
胡衛東撓了撓頭,自己的父母問了,他也不好胡說八道。
“這個是真的吧,我確實能修機床。”
“你小子啥時有這本事的,怎麼不和我說,讓老子在廠裡被擠兌了很久,上次我們新來的裝置出問題了,就有人提議找你來看看。”
“我還把提議的人罵了一頓,最後我們費了半天的勁兒,才把機床理順。”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軍工單位,這耽誤了多大的事啊。”
胡山河氣呼呼地說著。
胡衛東雙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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