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弄盆涼水洗洗臉，清醒清醒！”看著睡眼惺忪的胡衛東，郝紅旗吩咐牛大力端來一盆涼水給他洗了把臉，胡衛東終於算是清醒了。
“咦，這是哪裡？郝隊，牛哥，這不是隊裡啊。”胡衛東很懵逼地問著。
“開始審訊！”郝紅旗黑著一張臉，對大林說。
“胡衛東，現在有事情和你核實，你是不是和馬天順有衝突？”大林也不按正常流程先詢問姓名和年齡什麼了，首奔主題。
郝紅旗眉頭皺了起來，大林這審訊方式不對，有點兒誘導的嫌疑，不過他沒說什麼，有他在這盯著，他不擔心出問題。
胡衛東晃了晃腦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胡衛東很明白自己這狀態不適合回答問題，容易被繞進去。
“給我根菸，讓我清醒清醒，順便給我沏壺濃茶！”
“我們是來審問你的，不是請你來做客的，請端正你的態度！”大林的聲音很冷。
“我現在不清醒，無法準確地回答問題，如果不按我的要求做，我拒絕回答問題。”看到有郝紅旗在，胡衛東才不怕呢。
“現在胡衛東只是嫌疑人，他還是局裡準備獎勵的好市民，這個要求不過分，滿足他！”郝紅旗開口了。
胡衛東嘴角翹了翹，很快又壓了下去。
抽了兩口牛大力給他點的煙，胡衛東理了理思路，開口了。
“我和馬天順沒有衝突！甚至連說話都沒超過5句。”
“沒有衝突，那你的店門口怎麼會貼馬天順和狗不得入內這樣侮辱人的字樣？”
“我曾經養過一隻狗，狗的名字叫馬天順，後來這隻狗亂咬，我就不讓他和其他的狗進店了，這有問題嗎？”
胡衛東嬉皮笑臉地胡說八道。
“胡衛東，我們己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證明你們有衝突，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大林再次破防，聲高八度。
“按你的理解，現在就你這麼氣急敗壞地和我說話，這也算衝突了？”
“這當然不算了。”大林順口說道。
“馬天順去我店裡吃飯，他們說話的口氣比你的聲調低了八度，你這都不算衝突，那他那個怎麼能算衝突，你丫雙標玩的挺溜啊！”
胡衛東不屑地看著大林。
你丫只坐了幾天牢，就間接被我救了出來，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還這副嘴臉，胡衛東內心很是不爽。
“胡衛東同志，請正面回答問題，這個很重要！”郝紅旗黑著臉說了句，也是在提醒胡衛東。
“你是不是因為衝突，派人去馬天順開的店裡吃飯了？”大林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胡衛東想起了魏國泰的答案，笑了。
“都是同行，我請人去照顧他們店的生意，這犯法嗎？”
郝紅旗聽著這似曾相識的回答，差點笑場。
“你這是團伙行為，據說，你就是京城最大的團伙頭目！”大林再次提高了聲音，壓迫感十足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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