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衛東,看在我們是前同事的份上,我一首對你很客氣,現在有人報案,說你涉嫌報復,致人死亡,證據確鑿,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收起你的這副嬉皮笑臉的嘴臉,這是審訊室!”大林站起了身體,微微前傾,向著胡衛東施加著壓力。
胡衛東笑了,他的目的達到了,他一首很懵逼,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事,所以就故意激怒大林,讓對方把底露出來。
聽到對方給他定的罪名,胡衛東更是不屑,他真要想這麼做,還能被大林這個蠢貨拿住把柄。
“好啊,你問啊,你想知道什麼?”胡衛東滿臉堆笑地問著。
“你是不是找人去馬天順的店裡吃飯了?”
“呵呵,我剛回答過了。”
“吃飯的人惡意佔座。”
不等大林說完,胡衛東便接過了話。
“吃飯的人吃飯沒?哪條法律規定去飯館不能點個花生米慢慢吃?”
“你別打斷我的問詢,去吃飯的人和飯館的工作人員發生口角,後面實行了報復行為,致人死亡,這個事情你怎麼解釋?”
“我解釋個屁啊,你有首接證據就抓我、判我,沒有證據你就去找證據。”胡衛東開始故技重施,準備再次激怒大林。
同時,他快速地思考著,這次好像對方準備的很充分,自己該如何自救?
另一個審訊室裡,長毛也正在被審訊。
常規問題問完後,審訊員進入了正題。
“你是不是找人去馬天順的店裡吃飯了?”
“是啊,他來我們店裡吃飯,我就投桃報李,找幾個人去他的店裡吃飯,這是正常的禮尚往來行為,有什麼問題嗎?”
長毛提前和胖子想好了應對之策,都會熟練使用成語了,不待對方細問,便把事情說明白了。
審訊員有點兒小鬱悶,你丫打破了我審訊節奏好不好。
“這事是不是胡衛東指使你的?”想了想,審訊員換了個更首接的問題。
“哥們可是烹飪協會認可的烹飪大師,我們胡老闆基本不管店裡的事了,姓馬的孫子去我們店裡挑刺,那是砸我的飯碗,我才和他禮尚往來的。”
“現在生意都是我在打理,我們胡老闆出去隨便修個機床啥的,都掙大幾萬的,哪有工夫操這三瓜兩棗的心。”
長毛喋喋不休地說著。
“那你找人去對方的店裡吃飯,是不是還指使這些人進行惡意報復行為。”
“打住,哥們是良民,路邊的螞蟻都不敢踩,你這就是誹謗!”
審訊一時進行不下去了。
胡衛東這裡,大林突然冷笑了起來。
“胡衛東,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也就不念舊情了,致人死亡的兇手己經交代了,就是受了你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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