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來報案,說他母親失蹤了,但沒超過24小時,還沒立案,但我簡單的問詢了下,他母親和胡衛東有摩擦,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這事也和胡衛東有關。”
大林不緊不慢地說著。
胡衛東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是哪跟哪的事啊
郝紅旗面沉似水,翻看著案卷。
那名打死人的嫌疑人供詞裡,死死地咬住就是胡衛東透過長毛來指使他們進行報復行動。
這份供詞雖不至於給胡衛東定罪,但對胡衛東極為不利。
除非胡衛東能證明自己沒幹過這事,但這玩意怎麼證明啊。
“這個案犯的同夥呢?”郝紅旗問道。
“案發當天,我們只找到了他,他的同夥們都是外地來的,彼此之間都稱呼外號,連對方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所以找不到其他人。”
大林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
馬天順當初找人報復這些到飯店起鬨的人時,其實他也沒找到正主,找到的是聞風過來的人,也就是這個案犯一夥人。
現在兩撥人都被馬天順打發回了外地,還真找不到其他知情人。
“你們先出去,我和嫌疑人單獨聊聊。”郝紅旗思考了半天,為了胡衛東他準備破壞規矩了。
大林的嘴角翹了翹,大步離開了審訊室。
他覺得這個局設計得很完美,雖然沒有首接證據,但馬天順還要在外面造勢呢,最後的結果只能是胡衛東頂罪。
正好也讓胡衛東被冤入獄,這樣大林就平衡了。
郝紅旗給了牛大力一個眼神,牛大力點點頭出去站崗去了。
“衛東,這事不好辦了,所有的證詞都指向你,對你來說,不是屎也是屎了。”郝紅旗無奈地說道。
“郝哥,來根菸!”胡衛東說。
“抽吧,這事誰攤上也頭疼,沒有證據證明你是無辜的。”郝紅旗給胡衛東的嘴裡塞了根菸,幫他點上後說。
“這是一個局,我初步判斷大林也摻和進去了。”胡衛東吐了個菸圈,隨意地說著。
“你有什麼證據嗎,這時候了,你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自救吧,需要我這邊怎麼做?”
常年黑著臉沒有多餘表情的郝紅旗,此刻露出了焦急和慌亂的神色,話語很是急迫。
“沒有,就是我的猜想!”胡衛東一臉的輕鬆。
“你小子怎麼一點兒不著急,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看著胡衛東的樣子,郝紅旗沒好氣地說著。
“郝哥,我就想不通,你說大林幹嘛針對我,好不容易出來了,非得再進去,這是何苦呢?”
“你不要瞎懷疑別人,現在是你怎麼自救的問題,看你的樣子是胸有成竹了,再不說的話,我可就不管了啊。”
郝紅旗有些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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