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紅旗盯著胡衛東認真地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你小子最好說到做到,這事如果做不好,不僅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我也要跟著你小子吃瓜落。”
“放心吧,郝哥,我有那麼不靠譜嗎。”
“我需要找一個容易讓人放鬆的屋子,這裡不行,去外面找個招待所吧,準備一個檯燈,燈泡換成小瓦數的,儘量暗一些,不能有外人在場。”
“這不行,我們不在,沒法證明證詞的真實性!”郝紅旗當場提出了反對意見。
“這樣,你在屋裡掛個窗簾或是床單什麼的隔開,但你們可千萬不能出聲,聽著就好!”
“我這就去安排!”郝紅旗轉身就走。
“先給我解開手鐲啊。”胡衛東喊道。
“逮著吧,我怕你小子跑了,哈哈。”郝紅旗笑著出門了。
一個小時後,分局外面的招待所裡,嫌疑人被一頭霧水地帶進了房間裡。
屋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只有一盞昏暗的檯燈。
胡衛東穿著一身中山裝,戴著一副眼鏡,下巴上還貼上了鬍子,一副老學究的打扮。
“別緊張,坐,我們聊聊天。”胡衛東開口了,聲音也變了,很磁性,也很魔性,更有一絲蠱惑,讓人不自覺地跟著放鬆起來。
被隔開的空間裡,郝紅旗、張永軍一頭霧水,不知道胡衛東在搞什麼。
大林的右眼狂跳不止。
胡衛東指尖有節奏地輕叩桌面,對著坐立不安的案犯放緩了語速:
“別緊張,就當休息會兒,你這兩天估計也沒睡好吧。”
胡衛東的語速很是平穩。
對面的案犯本來就是來京城闖生活的普通人,被老鄉帶歪了路。
這次失手殺人,一首惶惶不安,沒休息好,此刻在胡衛東的催眠下逐漸放鬆了下來。
“來跟著我呼吸,吸氣,慢慢吐,再吸氣……”如此反覆,對方的眼神開始渙散。
“很好,你現在很放鬆,眼皮越來越沉,不想睜,也不想動。”胡衛東往前傾了傾身,語氣更輕,也更有蠱惑性。
“現在,跟著我回到那晚,你站在衚衕口,看著眼前的一切,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做了什麼?
案犯閉著眼,輕輕搖晃著腦袋,緩慢地開口了。
“我殺了人,是誤殺,我不想的。”
“這個不重要,己經過去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胡衛東接著問道。
“我被他們堵住了,我很害怕,然後有個人過來和我說話。”
“你認識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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