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案犯眨了眨眼,眼神逐漸清明,只覺得渾身痠軟,開口問道:
“我剛才是睡著了嗎?”
胡衛東笑著說:
“說出了心裡的話,是不是輕鬆多了。”
“好像是!”
“郝隊,交給你了。”胡衛東喊了一聲。
“臥槽,憋死我了,衛東,你丫這都是什麼招啊,教教我唄?”張永軍一臉羨慕地說著。
胡衛東沒搭理他,起身拉亮了房間裡的燈,看著面色慘白的大林,笑著說:
“自由多好啊,你非想不開,馬天順還用我審嗎,還是你自己交代?”
“不可能,你這根本不能成為證據。”大林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當郝隊和張副隊不存在啊,還真是不死心,也罷,就讓你徹底死了心。”
“郝隊,把馬天順叫進來吧,為了防止他出聲破壞,就不要讓他在現場了。”胡衛東指著大林說。
郝紅旗終於放下了一首懸著的心,安排人把大林帶了出去,看管起來。
雖然還沒有口供,但看大林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大家都明白了。
同樣的套路,不過馬天順明顯比那個案犯難對付一些,頗費了一些周折。
“我帶著人去找這些人報復,對方失手,把我這邊帶去的一個人給打死了,然後那人也嚇懵了。”
“我們把他逮住了,然後報了案,林海峰組長很快就來了。”
“瞭解完情況後,他和我商量起來,要栽贓給胡衛東。”
聽完馬天順斷斷續續的話,郝紅旗嘆了口氣。
“帶走!”郝紅旗揮了揮手。
此刻,馬天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當他看到摘下了眼鏡,取下鬍子等偽裝的胡衛東時才大叫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他是罪犯。”
沒人理會狂吠的馬天順,幾個公安把他和大林一起押回了分局。
“衛東,這招教教我,以後審犯人就簡單多了。”張永軍摟著胡衛東說道。
郝紅旗也是好奇地支稜起了耳朵。
“這個,我也就是一般水平,達不到高手的水平,只能催眠這些心理素質差的罪犯,碰到心理素質好的,這招沒啥用。”
“除非你能達到高手的水平。”
“怎麼能達到高手的水平?”張永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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