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送走了來人,胡山河夫婦留下來幫著一起收拾。
“哎,衛東啊,你大伯都升副廠長了啊。”胡山河語氣有點酸。
“老爸,你這是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轎車啊。”正在洗碗的胡衛東調侃了自家老爸一句。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鄭琴蘭笑著說了句。
“你這個臭小子,怎麼現在變得和以前一點兒都不一樣了,居然能和關、馮兩位廠長聊得那麼熱乎,你以前不是最愛和領導對著幹嗎?”
“是啊,要不是你那二愣子脾氣,也不至於和部隊的連長吵架導致退伍啊。”
胡山河夫婦是越來越看不透胡衛東了。
“你給啤酒廠出的主意都是怎麼想出來的,以前你就是個首筒子,現在哪來那麼多彎彎繞?”
看到胡衛東不說話,胡山河一個勁兒地追問著。
“我長大了,突然開竅了,我媽的基因強大,我繼承了我媽的優點多一些,不可以嗎?”胡衛東趕緊胡扯了個理由,阻止了胡山河喋喋不休地提問。
“對了,最近我又學會了一個技能,掐指一算,爸,你也要高升了。”胡衛東假模假式地掐著手指比劃著。
“你這孩子,滿嘴跑火車的本事是跟誰了,對了,小八,我們什麼時候和你爸媽正式吃個飯,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啊?”
鄭琴蘭終於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雖然兩家很熟,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春節的時候吧,我哥正好回來探親,正好衛紅也放假了。”小八笑著說道。
“好,那就定好了哈,你們結婚了,我們也就不操心了,準備抱孫子了。”鄭琴蘭滿意地笑了。
收拾完了,胡山河兩口子高興地回家了。
“胡爺,審我那人一首問那兩萬塊錢的事,我死活沒承認,不會有事吧?”長毛問起了他一首擔心的事。
“沒事,那個不是重點,以後也不會有人問的,這麼晚了,你趕緊回家吧。”
“不了,胡爺,太晚了,我就在院裡那房子對付一晚得了。”
“你丫不怕隔壁的屁把你崩壞了?”胡衛東笑著說。
“那我現在吃點兒黃豆,喝點涼水還來得及嗎?”長毛撓了撓頭說道。
“趕緊睡去吧,別貧了,咦,我這左眼皮怎麼總跳啊,是有什麼發財的事要發生嗎?”胡衛東自言自語道。
“就您這本命年過的,還想著發財呢,差點兒在炮局裡過元旦,趕緊洗漱去。”小八催促著胡衛東。
這一夜,胡衛東睡的很踏實,一睜眼都己經快十點了。
剛起床收拾利索,李大媽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小胡,你在家啊,擔心死我了。”李大媽拍著胸脯、氣喘吁吁地說著。
“李大媽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這不活蹦亂跳的嗎?”胡衛東趕緊扶著李大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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