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中,你丫什麼時候回來的?”看到是任家中,胡衛東好奇地問著。
任家中好像變了不少,內斂了一些,但眼神更沉穩和凌冽了,英氣十足,果然帥不過甲代的傳言不虛。
胡衛東緊緊地盯著任家中看著。
任家中被盯的有些發毛。
“胡爺,你嘛呢,你媳婦可在這兒呢,你盯著我一個大老爺們幹嘛?”
聽任家中這麼一說,胡衛東才回過神來。
“我看你丫有沒有缺胳膊短腿兒的,趕緊進來,外面齁冷的。”
開了飯館的門,胡衛東把任家中讓了進去。
小八張羅著去燒熱水去了。
“大過年的,喝點兒唄?”任家中說。
“飯館還沒開門,沒菜啊。”胡衛東丟給了任家中一根菸,順手幫他點上。
“有酒沒菜,不算慢待!”
聽任家中這麼說,胡衛東起身找出一瓶二鍋頭開啟,又拿了兩個杯子,倒滿了酒。
任家中自己先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說道:
“還是二鍋頭好喝,胡爺,我能回京城,還多虧你說和,謝了啊。”
胡衛東舉杯和任家中碰了下杯說道:
“隨手的事,你在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那邊遍地是機會,只要人夠狠,就能立棍。”
“那你還去嗎?”胡衛東問道。
“去啊,陪父母待段時間,這邊還有些事要處理下再過去,那邊的生意離不開人,胡爺有沒有興趣去南方啊,以你的手段,去了南方恨輕鬆就能立棍。”
胡衛東一愣,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還勸起我來了,難道我是未來的甲代?
“去什麼去,我們都要結婚了。”水開了,小八過來沏茶,正好聽到任家中的話,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哈,弟妹也可以一起去哈,你們守著這麼一個小飯館有啥前途?”任家中被懟,也不生氣,笑著打起了哈哈。
“飯館我現在也放手了,長毛乾的不錯,你看那個就是長毛獲得的榮譽,我不喜歡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安安靜靜地挺好!”
胡衛東指著牆上的烹飪大師牌匾說道。
“臥槽,長毛丫的都被你嚯嚯成廚師了。”任家中看著牆上的牌匾,咋咋呼呼地說著。
“不過,這樣也好,安穩一些,我替那哥倆謝謝你們倆口子了。”任家中端起杯來乾了杯中酒,又自顧自倒上。
你還真不愧是義薄雲天的甲代哥,自己跑路了還惦記著長毛和禿瓢,胡衛東笑著端起了杯子,也乾了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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