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瀚宇他們說,你和寶剛關係不錯,怕你在中間難做!”
“那你沒聽說,我把寶剛的場子掃了,丫沒準還記恨我呢?”
“這倒也是,我攢個局,聽說東城有家阿嵐酒家海鮮做的不錯,我們聚聚,胡爺這個面子得給我吧。”
“臥槽,我今天就是在那喝的酒,你定了日子告訴我吧,結賬時提我名能打五折。”
“胡爺,你這面可以啊,初步就定後天晚上吧,到時我讓瀚宇過來接你。”
約好了局,任家中告辭離去。
第二天初七,胡衛東和小八去逛了果美電器,買了全套的新家電,可惜胡衛東沒碰到自己的前同窗黃老闆。
初七的晚上,胡山河來了店裡,通知了胡衛東機床到了,明天一起去看機床。
初八一早,爺倆一起打車去了存放裝置的一個軍用大倉庫。
“衛東,來了啊,這是一部分床子,我們得儘快把這些床子修復好,讓他們早日發揮作用。”
溫國華激動地說著。
“溫處,這批裝置從哪過來的?”胡衛東低聲問道。
“東德那邊為主,也有西德收購的淘汰裝置,正如你說的那樣,那邊有點兒亂,人心惶惶的,好多人趁機斂財,我們就有了機會。”
“另外,米國那邊也傳來了訊息,也收了一批,正想辦法往回運呢,這次你真是立了大功了。”
溫國華越說越興奮,沒有了往日穩重的樣子,好像是一個突然得到了玩具的孩童一樣。
胡衛東拿起了庫房裡準備好的工具,拆起了手邊的一個三軸床子變速箱箱蓋,胡山河也操起了工具,和胡衛東一起拆了起來。
開啟缸蓋後,胡山河和胡衛東同時探頭觀察了起來。
“這他媽的就淘汰了?這種裝置在咱們這兒還都當寶貝呢。”胡山河一聲驚呼,引來了眾人的圍觀。
“德國人比較嚴謹,換個說法就是認死理,裝置到年限了就淘汰,而且他們保養也做的相當不錯!”
胡衛東指著箱體說。
“我現在根據各廠來的人分下組,大家馬上開始工作。”溫國華大聲地喊著。
來的各廠師傅們都在議論著機床,聲音小了根本聽不到。
胡衛東來了興趣,繼續開始拆了起來,陸文博動手能力不行,站在胡衛東旁邊乾著急。
“胡工,您慢點拆,我們這邊先測繪下。”
“陸工,您可以找個相機拍下照,這些機器肯定都要拆了重新清洗、檢查後再安裝的,你先測繪這些零件,等安裝好了再整體測繪也行。”
“也是哈,我是看到這麼多裝置,心急了。”陸文博笑著說。
“哼,譁眾取寵,會拆嗎?拆散了再安裝不回去,連流程都不懂,每個零件都要標記的!”一道不屑地聲音響起,還是那位李姓的總工。
“李總,這就是您說的那個廚子專家,這麼年輕,他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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