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一聲,胡衛東丟掉了手裡的扳手,衝著那群當面蛐蛐他的人吐出了兩個字。
“傻逼!”
說罷,胡衛東不再搭理這群人,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抽起了煙。
“這是什麼態度。”
“胡副處長,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玩意?”
“這樣的人也配當專家?”
在李總工的帶領下,這群人又開始逼逼了。
“夠了,李元福,管好你的人,別的不說,胡衛東同志來了就開始幹活,你們呢,一首在那逼逼個沒完,我請你們來是讓你們動手的,不是讓你們來動嘴的。”
溫國華髮火了。
“我們需要的是踏實幹活的人,我最後再強調一句,能幹活就馬上動手,不能幹活,現在馬上離開!”溫國華手指著大門處,大聲的咆哮起來。
胡山河的臉色很難看,雖然他是大愣子,但又不缺腦子,早就看出來這幫人是衝著他來的。
當然了,真正的原因,現場的人都不清楚,只有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李元福自己清楚。
在溫國華的強勢壓迫下,這些人終於開始幹活了,只是不時地嘀咕些什麼。
陸文博也走到胡衛東跟前抽起了煙。
“衛東,這些人就是仗著資歷欺負人,你別上火,誰家還沒幾個能撒潑的老人啊。”
“哈,陸哥,我沒生氣,他們喜歡當牛馬就讓他們當吧,我掙著專家費還巴不得不幹活呢。”
兩人不經意間把稱呼變了,關係更進了一步。
“就那個李元福的底細我知道,說白了他才是關係戶,他們廠真正幹活的不是他,只不過他家有關係,霸佔著位置而己,你的評價沒錯,丫就是一個傻逼。”
年前開會時,陸文博也被李元福懟過,現在胡衛東罵李元福,陸文博當然開心了。
“你說的牛馬是什麼意思?哈,我想明白了,還挺形象的。”陸文博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是我一開始定位錯了,我一專家動手幹嘛,動嘴就好了,他們罵的沒錯,我一年輕人確實沒經驗。”
胡衛東及時反省著自己。
“你這個說法好像也對,他們就是一幫大老粗,我們是動腦的,他們才是動手的,哈哈,對了,衛東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陸文博笑著問道。
“我上的是勞大。”
“勞大?我們國家有這個大學嗎,我明白了,你說的是老校名吧,皖省勞動大學?他們早就改名了啊,而且他們是農學院啊,沒有機械系,好像有農機系?”
“難道你學的是農機系,這也和機床不搭界啊。”陸文博陷入了深度思考。
胡衛東偷樂著,這個書呆子,你丫慢慢琢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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