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燈瞎火地你怎麼能看得清?”
“他們正好站在路燈不遠處,所以看的清。”
“拿紙和筆來!”胡衛東衝著長毛吩咐道。
郝紅旗和張永軍心頭同時一喜,重大突破,有了畫像,那就簡單很多了。
半個多小時後,郝紅旗和張永軍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老六的描述雜亂無章,一會說眼睛是這樣的,一會兒又說是那樣的,總之描述地很不清楚。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胡衛東的素描水平沒那麼高,他上次畫魏國泰,那是因為他見過本人,所以才畫的像。
又半個小時後,大家都失望了,胡衛東都畫了好幾張了,鉛筆都禿了,老六還是在搖頭。
“哎!”郝紅旗輕輕搖了搖頭,線索又斷了,只能一會去案發現場看看了。
但基本也沒什麼指望,那晚的風太大了,啥痕跡也能給吹沒了。
張大媽為啥大晚上的跑出去呢,這不是閒的嗎。
張大媽跑出去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退休了,不能像在街道那樣指點江山了,於是就天天在家和老伴互噴。
那天晚上沒噴過老伴,就一怒之下出門吹風去了,想著她老伴會找他回家,那樣就能扳回一局了。結果,他老伴嫌風大,愣是沒出去找她。
事情就這麼湊巧了。
胡衛東看著桌上的畫像,結合老六的話,卻是有種陌生的熟悉感!
郝紅旗都要準備動身去看現場了,卻是突然注意到胡衛東閉著眼,一副思考的樣子。
呦,這小子難道又要掉馬甲了,郝紅旗不禁有了一絲期待!
大家都注意到了胡衛東的異樣,也不著急,就靜靜地看著胡衛東發呆!
幾分鐘後,胡衛東又拿了一張白紙,重新畫了起來。
沒多長時間後,一張新的畫像躍然紙上。
“六哥,看看這個呢。”
老六拿起了畫像端詳了起來。
“這個比較像,就是好像老了一些,胖了一些,感覺這人長大了。”
胡衛東嘴角抽了抽,你這個老六,讓你描述嫌疑人的樣子,你簡首就是在胡扯,這和你說的那些特徵基本沒一個對得上的。
可現在你有說的好有道理,這是胡衛東按照自己腦海裡為數不多的印象,畫了他一個曾經的同窗十年後的樣子,可不就長大了。
既然確定了是這人,胡衛東又努力地回憶著關於那人的記憶,可惜太過久遠了,沒什麼印象了。
只是記得這人在十年後被捕,被捕兩年後便吃了花生米。
現在這是提前被自己給揪出來了,難道自己重生就是來打擊這些犯罪分子的,讓他們提前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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