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衛東看張永軍的眼神有些怪異。
“你是不是傻,京城的人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訊息靈通,搞不好,你一查這個背後的京城人,訊息就走漏了,他們也許就是搭橋的,根本和這個事沒關係。”
“我們現在就是要找在京城做機械生意的粵省人,他們很抱團的,有什麼訊息都會在同鄉會裡說,找到這個應該不難。”
“難的是怎麼讓他們開口。”胡衛東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我們不用找他們會長,找他們其中的一個企業突破,私下打聽下訊息。”張永軍終於沒再依賴胡衛東,開動了腦筋。
“不錯呦,你的大腦終於發育了,我現在就在琢磨這事呢,怎麼找到一個突破口。”胡衛東笑著調侃起了張永軍。
“師傅,有現成的啊,您忘了?”一首沒怎麼說話的長毛開口了。
胡衛東和張永軍同時看向了長毛。
“師傅,您這是貴人多忘事啊,您改完機床後,不是來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來拜訪您嗎,您不勝其煩,躲到了後海,後來又出去散心去了。”
長毛的話提醒了胡衛東。
“對,當時有一個潮燦的老闆帶著兩個人來,還說要和我合夥做生意,我想起來了,就是這孫子,我這生意還用和他合作啊,還仗著有兩臭錢跟我這兒顯擺來著。”
“那孫子叫什麼來著?長毛,你還記得嗎?”事是想起來了,可對方叫什麼,胡衛東是一點兒印象沒有了。
“這麼長時間了,我哪記得啊,我要有這記性,早考上大學了。”長毛嘀咕了一句,緊接著又說。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孫子的跟班在願景牆上寫了個紙條。”
胡衛東馬上來了興趣,起身走進了店裡,張永軍反應也不慢跟著胡衛東一起走了進去。
看著滿牆的紙條,胡衛東和張永軍有些傻眼,只好挨個看了過去。
“師傅,在這片兒,這個我記得很清楚。”長毛指著一個角落說道。
這下子範圍就縮小了很多,很快一張小紙條被找了出來。
無他,字條上記錄的願景和機械有關,也很中二。
“我未來一定要成為個機械行業的生意大佬。”
然後還有一個簽名。
陳錦盛。
這個名字也很符合潮燦人的特點,所以胡衛東一下子就鎖定了這個人。
“軍兒,他們是來京城做生意的,那他一定辦了暫住證,明天你的任務就是最快時間內找到他們的訊息,我覺得我們摸到真正的線索了。”
“得嘞,有了方向就好辦。”張永軍眼中的迷茫終於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張永軍就興沖沖地敲開了胡衛東的家門。
“你丫昨天蹭了我一頓飯,今天中午又來蹭飯?”胡衛東堵在家門口不想讓這貨進門。
“我找到陳錦勝登記的資訊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