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花生米和啤酒,張永軍瞪著眼睛問道:
“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對啊,店裡不是有人吃飯嗎,你也不能讓我把客人轟走請你吃飯吧?”胡衛東丟了顆花生米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張永軍不吱聲了,用牙咬開一瓶啤酒鬱悶地喝了起來。
兩人就在店門口擺了張小桌子喝了起來,不時有街坊路過和胡衛東打著招呼。
終於客人走了,長毛開始有空給他倆弄菜了,菜也簡單,就是烤羊肉串。
沒多久,長毛烤好了一大把肉串用盤子端了上來。
“我靠,我啤酒都喝飽了,你丫才給我上硬菜?”張永軍不滿地嘀咕了一句。
“誰讓你丫喝起來沒完,差點兒把我店裡的啤酒喝完,你看我這半天一瓶啤酒都沒喝完,就留著肚子等著吃呢。”
張永軍不說話了,起身去了公共廁所放水,再回來時終於有了吃串的慾望。
“衛東,你看這個案子下一步怎麼辦,我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看看左右除了長毛,沒有了外人,張永軍又忍不住開口問起了案子的事。
胡衛東仰脖吹了半瓶啤酒下肚,打了一個酒嗝。
“真舒服,現在案子不是所有的線索都對上了嗎,作案團伙主力和那個賣垃圾的公司脫不了干係,這個局就是南方過來的人做的,而且這幫人也具備一定的機床維修能力。”
“孫明軍就是這個團伙裡的一員。”
“這個我知道,就是孫明軍那貨嘴特別嚴,一口咬定沒有詐騙,要不你丫催眠他一下?”張永軍試探著問道。
胡衛東翻了個白眼。
“我上次不是說了嗎,我這催眠水平就是二把刀,對上心理素質好的人沒用,你是不是對騙子的心理素質有什麼誤解?”
“那要不我給丫的上點兒手段,我看到他那臉上的笑容就生氣,總覺得丫是故意嘲諷我。”張永軍惡狠狠地咬下了籤子上的羊肉說道。
“粗魯,就你丫這樣的辦案,什麼時候水平能提高啊?”胡衛東調侃道。
“對呀,張隊,跟著我師傅好好學習,你的進步空間還是挺大的,你看我這一個混子都成了烹飪大師了,更何況你的起步這麼高!”
長毛也跟著胡衛東調侃起了張永軍。
“哈哈,長毛你這話說的挺牛逼啊。”胡衛東讚許地看了長毛一眼。
“臥槽,你們倆啥時候成師徒了,你丫有屁趕緊放出來,憋得時間長了,屁從嘴裡跑出來就熱鬧了。”
噗,胡衛東沒忍住,剛喝到嘴裡的啤酒噴了出來,給對面坐著的張永軍來了個啤酒浴。
“你丫能不能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些屎尿屁的話,噁心死了。”自知理虧的胡衛東率先倒打一耙。
張永軍罵罵咧咧地起身洗臉去了。
等張永軍回來,正要開口找回場子,胡衛東率先開口了。
“這個洋垃圾的生意這麼大,我不相信他們就沒人在京城盯著,那個曹大海不是說了嗎,好像有京城的人摻和這生意,接下來我們找這個京城的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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