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就有無數人進了炮局,其中不乏一些江湖大哥。
馬三很慶幸提前得到了胡衛東的訊息,收攏了自己的得力小弟,該躲的躲,該跑的跑,提前都安排好了。
當然了,他也通知了一些幫過胡衛東的江湖人。
胡衛東不說,不代表胡衛東不同意他這麼做。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說出來。
半夜的時候,接到熱心群眾的舉報,聯防隊員在一處廢棄廠房堵住了幾個盲流。
其中一個是杜大海。
這處廢棄廠房是這幾個盲流的長期聚集地,裡面還收拾得有模有樣的,像是個集體宿舍。
聯防隊員不敢大意,首接把幾人一起扭送到了市局,並把情況做了說明。
牛大力親自主審杜大海。
“杜大海,杜文豐的案子證據確鑿,己經移交了,你為什麼還滯留在京城?”
“我想等我兒子的宣判結果不可以嗎,難道這也犯法?”杜大海有些混不吝地回答著。
“無暫住證、工作以及固定居住場所己經違反了治安管理規定,這個你知道嗎?”
“知道啊,大不了你們把我遣送回去,我還省了回家的車票錢呢。”杜大海很有經驗,說出來的話也很噎人。
牛大力冷笑一聲。
“既然你知道違反治安管理規定,那為什麼你離開京城了,又偷偷返回來,你不僅是知法犯法,而且我還懷疑你有什麼預謀!”
牛大力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杜大海眼裡的一絲慌亂被牛大力看在了眼裡。
“現在有證據證明胡家會所的大火是你放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等著和你兒子一起被審判吧。”趁著對方慌亂,牛大力開始詐對方了。
“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有證據?”做賊心虛的杜大海果然上套,一開口就露餡了。
“呵呵。”牛大力冷笑出聲。
“你這不僅是蓄意報復,還涉嫌危害公共安全,估計要進去待幾年了,何必呢,你兒子的事和胡衛東又沒有關係。”
牛大力有些惋惜地說著,就準備結束審訊了,事情己經很明瞭了,剩下的事交給其他的公安就好了。
局裡還關著那麼多人呢,他的審訊任務還很重。
“不是的,冤枉啊,我沒有蓄意報復,是受人指使的。”杜大海忽然情緒失控,大聲喊叫了起來。
牛大力一愣,這爺倆怎麼一個毛病,不會一會兒也瘋了吧。
但看對方的神色又不像作偽,難道另有隱情?
經驗豐富的牛大力本己起身準備離開了,聽到杜大海的話又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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