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一聽有了通緝犯的訊息,哪還有心思跟這兒逗咳嗽。
馬上提審了其他幾人,在老黑的嘴裡掏出了王國平的一個落腳點兒。
“郝隊,有重大發現。”帶著整理好的資料,牛大力急匆匆地敲開了郝紅旗辦公室。
“王國平,終於有這孫子的訊息了,原來他一首就躲在我們眼皮子地下,玩燈下黑。”看完資料的郝紅旗也興奮了。
沒想到,馬上到年底了,還能逮住一條大魚。
“牛大力,馬上把人都召集過來,我們開會制定行動計劃。”
“那要通知張永軍嗎?”牛大力問道。
牛大力這麼問,沒什麼壞心思,相反還是好意。
畢竟這是個立功的機會,張永軍如果參加這次行動,功勞簿上哪會少了他這個副隊長的名字。
立功的機會可沒那麼多。
郝紅旗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牛大力的提議。
“他天亮都要迎娶新娘了,我們還是讓他順利地辦婚事吧,只是我們無法參加他的婚禮了,這估計得讓這小子抱怨一輩子。”
“哈哈,那就讓政委替我們多喝一杯,回頭必須讓丫單請我們一回。”牛大力笑著去招呼人去了。
天亮的時候,市局己經安排好人在王國平的落腳地埋伏了起來。
只是好像昨晚王國平沒有在這裡,大家也沒別的線索,只能守株待兔。
胡衛東10點的時候,就和小八去了張永軍那裡幫忙。
畢竟他也算是張永軍和孫立春的半個媒人。
孫立春的家人並沒有來京城參加婚禮,距離太遠了,交通也不方便。
胖子和周紅英來了,算是孫立春的孃家人。
張永軍和父母一起住在大雜院裡,院子裡有人結婚,街坊們比張永軍家還熱情,大家主動貢獻出了各家能貢獻的一切。
桌椅板凳,鍋碗瓢勺都湊不齊一樣的,花裡胡哨的。
張家請的大師傅也己經提前就位了,在衚衕裡臨時搭好的灶臺前忙碌著。
胡衛東和小八說是來幫忙,其實也沒啥可幫的,張家的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他們反而無所事事,湊在一起臭貧著。
“軍兒,作為過來人,胖爺我必須指點一下你。”
胖子一張嘴,胡衛東和小八就知道這貨沒憋好屁,也不提醒張永軍,等著看熱鬧。
張永軍從起床到現在,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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