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接到報警的公安趕了過來。
“誰報的警?”一名公安詢問著。
“我,情況是這樣的,我愛人在吃飯期間出來透氣,然後就失蹤了,我詢問了酒店裡的多名服務員,她們都說我愛人出了這個門就沒有回來過。”
胡衛東快速說明了情況。
“多長時間了?”對方問道。
“一個小時了。”胡衛東據實回答。
“聽你口音,是京城來的?”對方的問題讓胡衛東一怔,這和案子有什麼關係。
“對。”儘管有疑惑,胡衛東還是認真回答了對方。
“京城來的人就是有優越感,不到24小時我們不能立案,這裡是特區,講的是規矩,而不是特權。”
這名出警的公安好像碰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說話很衝。
胡衛東沒介意對方的態度,對方說得沒錯。
他掏出了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我們是同行,請相信我的判斷!”
“胡衛東,京城公安顧問?這是假的吧,現在騙子都這麼不專業嗎?”對方很是鄙夷地說著。
“你這個公安也很不專業,是不是騙子你可以打電話核實,而不是空口白牙地胡扯。”胡衛東沒空和對方胡扯了,一把搶過了證件裝進了兜裡。
“等等,胡衛東,是我們部裡宣傳的那個京城同行。”另一個公安反應了過來,看胡衛東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你們這個案子到底接不接?”胡衛東臉上掠過一絲慍色。
“抱歉,這個真不符合規矩。”認出胡衛東的公安臉上有了一絲歉意。
胡衛東不再廢話,轉身去了前臺。
“衚衕志,不是我們不講人情,實在是這事不符合規矩。”身後的公安還在解釋著。
“別廢話了,估計是哪家的公子哥,什麼顧問,都是吹出來的,瞎耽誤工夫,我們走。”質疑胡衛東用假證的公安不屑地說了句,率先向外走去。
另一位公安嘆了口氣,隨即也離開了。
胡衛東去了前臺的機械保險櫃前,開啟保險櫃,取出了自己的槍。
下午開會的時候,胡衛東把槍寄存到了這裡。
“大佬,你這是要幹嘛?”一首跟在胡衛東身邊的郭港生有些緊張地問著。
“找我媳婦兒,今天我非把鵬城翻個蓋兒,郭老闆,這事你不適合摻和了,有空去京城。”
郭港生也很識趣,見狀立即告辭離去。
“你跟上他,看看他都去了哪裡?”胡衛東吩咐了下任家中留下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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