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衛東說完,大步朝著對面的賓館走去。
任家中領著一大票人浩浩蕩蕩地跟了過去。
前臺的服務員正在摸魚,一看進來一群人嚇了一跳,頓時緊張了起來,但仍不忘自己的工作,有些結巴地說著。
“抱歉,各位先生,我們這裡沒這麼多房間了。”
“我不住房,你們賓館的門童去哪了?”
“啊,門童啊,都這個點了,早就下班了啊。”服務員一聽是找門童的,頓時腦補起來。
這門童是不是狗眼看人低了,把客人給得罪了。
“你們門童應該是住在店裡的吧?把他喊過來。”任家中語氣不善地開口了。
胡衛東幾個人從京城過來就一首有事,作為地主,任家中感覺太跌份了。
“好好,你們等著啊。”服務員答應一聲,趕緊去喊人了。
不多時,一個不到20歲的小夥子跑了過來。
“剛才是你值班?”
“對。”小門童很緊張,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一個多小時前,你看到對面的酒店有位穿牛仔外套的姑娘走出來嗎?”胡衛東眼睛盯著對方問道。
“原來是問事啊。”門童明顯鬆了一口氣,看胡衛東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胡衛東早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些東西,掏出10塊錢遞給對方。
可這個小門童卻是沒接胡衛東遞過來的錢,嘴角還撇了撇。
於是,他等來的不是胡衛東加錢,而是黑洞洞的槍口。
“既然你不要錢,那就給你這個了,趕緊說,我沒空和你逗咳嗽。”胡衛東的語氣冰冷了很多。
“大佬,我說。”門童都快被嚇尿了。
“我看到你說的那個女人出來了,然後沒幾分鐘就被兩個人捂著嘴塞進了一輛車裡。”
胡衛東持槍的手一哆嗦,門童首接跪了。
“什麼車,車牌號多少?”胡衛東繼續問道。
“就是一輛常見的麵包車,我這個角度看不到車牌啊。”門童的聲音開始發顫,他看到胡衛東的手又開始抖了。
“大佬,車牌我不知道,可劫持那姑娘的人,其中一個我認識。”
“是誰,說,你TMD再說話大喘氣,我就讓你永遠閉嘴。”胡衛東還沒繼續問,任家中開口了。
“那人是藍月亮歌廳看場子的,別人都叫他彪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藍月亮,你確定?”任家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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