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利用職務非法所得,還有一個線索,這個我只是道聽途說,更加需要驗證。”
胡衛東笑呵呵地又開始給李家上眼藥了。
“我聽一個朋友說,前段時間,國營服裝一廠前廠長李海雲被查,其中很多賬沒有落到實處,後來不了了之了。”
“好像就是李家在背後發話了,這個李海雲就是李家的遠親,這部分對不上賬的錢,是不是落入了李家的口袋就值得深究了。”
前段時間,胡衛東讓李天慶勸阻方輝不要深挖埋的雷,在這一刻被胡衛東爆了出來。
郝紅旗點著煙也不抽夾在手裡,思考了起來。
會議室所有人都看向了郝紅旗,等著他做出最後決定。
郝紅旗手裡的煙燃燒殆盡,菸灰落在了會議桌上,郝紅旗開口了。
“我們雙管齊下,衛東,你和軍兒去趟醫院,去畫嫌疑人素描,我這邊聯絡相關部門,不管怎麼說,李家有一百萬這事也要查。”
“另外,其他家能拿出這麼多錢,這個事情也不正常,我也一併上報,查不查的就由不得我們了。”
郝紅旗拍板了,大家開始分頭行動起來。
張永軍開著車和胡衛東去了醫院。
路上,張永軍忽然問道:
“衛東,上次破那個機床維修詐騙案時,你不是帶我見過一個老騙子嗎,這事我們要不要去請教一下這人。”
胡衛東暗罵一聲,你丫不要節外生枝好不好,嘴上說著。
“那老頭上次不就說了,早就退出江湖了,再說了這次案子如果真是詐騙,手法相當新穎,你覺得那衚衕大爺能有這能耐?”
張永軍想了想說道。
“是啊,那老頭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估計真是徹底退出江湖了,我們還是不去打擾了,估計去了也是瞎耽誤工夫。”
醫院裡,有公安在病房外守著。
“李繼西身體情況如何?”張永軍問道。
“丫就是裝的,大夫說了就是些皮外傷,再來晚些都找不到傷口了。”值守的公安不屑地說著。
“他是把這兒當成避難所了,我們成保護他的了。”
聽著同事的抱怨,張永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提醒道。
“這孫子攤上事了,你可要看好他,不要讓他跑了。”
說罷,張永軍推門走進病房,胡衛東和那位公安打了聲招呼也跟著進了病房。
“我都說了我受傷嚴重,你們幹嘛打擾我休息。”
一進門,胡衛東便聽到李繼西中氣十足的吼聲。
“胡衛東,是你這孫子,這次你跑不了了,這個案子,你丫必須給我破了。”看到進門的胡衛東,李繼西的聲調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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