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去市局,本來我就想找你幫忙的,可聽到你的事兒就沒開口,現在哥們兒是真沒招了啊。”
張永軍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根柱哥啊,這事是不是你丫辦的啊。”胡衛東心裡卻是在唸叨著。
想想時間好像就是這個點兒,本來把他介紹到黃光玉的店裡當安保,以為能改變這個前獄友和出租司機的命運呢。
哪想到歷史的車輪還是自己糾偏了。
這個案子後世要到95年才告破,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確實成了懸案。
“案子上個月底發生的,這麼長時間了,現在你找我,真以為我什麼案子都能破啊,再說了,我現在也名不正言不順了。”
胡衛東開口拒絕了張永軍。
既然歷史重演,那就尊重歷史。
“哎,我就是被郝隊呲兒得沒辦法了,郝驢臉這兩天的臉明顯更長了。”張永軍心有餘悸地說著。
胡衛東笑笑不說話,拿起酒瓶子和張永軍碰了碰酒瓶,仰脖喝了起來。
“對了,你在西班牙的事,部裡發內部檔案宣傳了,你被隱去了姓名,成了胡某人。”張永軍補充道。
“無所謂,反正都成歷史了,我也不在乎那玩意兒。”胡衛東才不把這個當回事。
“工作的事情別帶入生活,你們閉嘴,別打擾我們聊天。”孫立春制止了還要說下去的張永軍。
胖子嬉皮笑臉地笑著,張永軍和胡衛東頓時閉了嘴。
三個女人如三隻鴨子般嘰嘰喳喳地聊著。
門再次被推開,鄭建軍探頭進來,看到胡衛東在,笑了起來。
“大傢伙都在呢?小八衛東,你們倆跟我去趟隔壁院子,有事和你們商量下。”
“哥,有啥事,不能在這兒說?”胡衛東問道。
這是他回國後第一次見鄭建軍。
“衛東,我物件今天上門了。”鄭建軍有些扭捏地說著。
“什麼?你再說一遍,胖爺我沒聽清。”胖子一下子來了興趣。
“哥,趕緊說說。”胡衛東左右踅摸了一圈,抓了把瓜子在手裡。
“這事吧,挺寸的!”鄭建軍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眾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鄭建軍,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就最近的事兒,我有一天餓了,在衚衕裡找了個小館準備吃個飯,對方問我吃什麼,我想起衛東做的麻婆豆腐挺下飯的,就隨口點了一個。”
“然後,我就被老闆打了,她居然還放狗咬我。”
鄭建軍自己把自己給說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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